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烟上，寇落苼悄然后退，慢慢地退了众人的视线。

赵辞疾拘谨地：“下官不敢。”

傅云书张了张嘴，正说话，赵辞疾雄浑的声音忽然从一旁传来，说：“大人，金雕山到了。”

而如今亲见着这条小路，只觉如天底下所有山路一般模样，清幽静谧，绿林荫，不曾如传闻中那般，一步一血一尸骨。

在孔家听到孔被劫的消息后，他趁夜去了一趟客栈，从小二那里了解到，是在九曲廊盯梢的人发现了孔的行踪，想到最

“寇兄，有一件事，自从我到了县衙之后，就一直很奇怪。”傅云书忽然用极低的声音说，寇落苼珠朝四周转了一圈，除了自己，似乎并没有别人听到这句话，他悄无声息地朝傅云书凑近了一些，低声：“什么事？”

举望着那抹渐渐消散的烟，傅云书的脸上缓缓扯一冷笑。

傅云书转往回走到队伍中，说：“放。”

金雕山山势险峻，只有这一条路能供人上山，土匪占据了鹰嘴崖天险，只要守住这条路，任凭山下千军万，都难以攻克，是以江北府数次派兵浩浩地来剿匪，都无功而返。群鹰寨匪首更替后，胃变得挑剔，不再逮着一个过路人就将其羊薅个秃噜，而是专盯那些富商贾，平民百姓松了一气，有钱人则气歪了脸，个个嚷嚷着要剿匪，江北府衙门的鸣冤鼓一度是破的。知府在土匪上吃了好几次亏，已不奢望能将其剿灭净，只盼他们安稳一些便烧香了，劫持富商以胁价，钱到手了也守信放人，不动大局稳定，不算大事，轻描淡写地打发了富商们回去，就这样吧。

，他前也笼了薄雾烟云一般，叫寇落苼一时看不分明，他：“即便已经过去那么久，我再度路过这里，还是忍不住会心生恐惧，我与土匪不过短兵相接，都这样恐慌，更不用提他们这些常住九合的人。”他垂下帘，烟云尽收，低声：“其实最可怕的不是土匪，而是人心底在面对险境时，不自觉的恐惧。”

寇落苼将小县令通上下打量一番，笑：“以县主的魄，我等实在无需有这个顾虑。”说完，成功得到了小县令的一记冷。

王小从袖里掏一个竹筒形状的东西，一拉栓，一簇烟便直窜上天空，在青天白日里，显一抹浅淡的艳。

群鹰寨的规矩是，把钱带到山脚下，放烟，山上的土匪看到后自然会把人带下来，然后各自清有无缺斤少两或缺胳膊少，然后易完成，各回各家。这样的无本买卖得多了，甚至还有些脑拎不太清的，竖起大拇指夸奖群鹰寨讲义，说不动一毫，真就一没少！

傅云书心一凛，窜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一抬手，：“停下。”说罢翻下，走到唯一能通往山的那条小路前。寇落苼与赵辞疾都立刻跟了过来，一左一右将傅云书夹在中间，以免他忽然脑风杀上山去。

傅云书面无表情地盯了半晌，转看了看左边的寇落苼，又看了看右边的赵辞疾，说：“你们这样守着我什么？难还怕我冲上去将人抢回来不成？”

寇落苼静默地看了他片刻，才：“生而为人，总是有弱的，这并不要，要的是，能不能克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