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亦羽本来不想对掌门师父和大师兄之间的事说什么，可是看着一向傲然凌世的掌门师父竟然会有这么失落自嘲的神态，也忍不住说：“弟觉得，大师兄并非不懂。他从归元回来说的话，可能并不是因为见到了芷谷的仙，而是因为看到了我和阿念相的情形。”

唐亦羽在一旁都能受到萧清谕好像突然又燃起斗志一样，一时间不知该对大师兄报以恭喜还是同情，只能压抑着心底的窃笑。

不过萧清谕毕竟年长，对这情绪的控制远不是唐亦羽这小辈能比的。只见他神情一肃：“他为圣明阁少阁主，你竟然让他只到归元派？”

萧清谕愣了一会儿，才说：“你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你大师兄？”

唐亦羽直视萧清谕：“阿念乃天遗地仙，生而知事，万灵养长。他对我一如我对他，我知他有舍弃，所以我会对他更好。”

“师父，玄逸门执明台只有本门弟可以……”唐亦羽话说到一半，就发现掌门师父似乎有些走神，“师父？”

“呵，他对你一如你对他……”萧清谕似讽似笑，却全是自嘲，“你如此轻易就能看懂的东西，偏偏有人顽固如榆木、心冷似铁石。”

萧清谕没有什么反应，唐亦羽却明显的从他的神中读来：不兴、他为什么不在、为什么不来找我……

萧清谕似笑非笑：“我还以为你多少回遮掩一些，没想到却完全照实情说了来。”

“亦羽，我听说，芷谷的弟在招亲，所以亦峥是和她们中的哪一个……”萧清谕话说得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这事情也并不适合对弟说，于是生生转到：“你也是在归元派遇到的心上人？”

萧清谕没有他未竟之语，只是说：“你就不曾想过，我若是不同意，便不会将婚牒赐予你，那你们二人又要如何相下去。”萧清谕并不是在威胁或者恐吓，“他为了你完全抛弃过去的份地位，就算邪三家可能为正不语，但是他毕竟也是一方领主，万人之上。如果因为和你在一起，变得一无所有，声明、地位、境都仰你鼻息、要你提供，他能持到几时，你不觉得委屈他么？”

“因为弟明白掌门师父什么都知，”唐亦羽直视萧清谕，“……就算有什么所料未及……”也只是因为大师兄，唐亦羽心中想着但却没有说来，毕竟这算是探听隐私，有失正名门所为。

“看来你没有因为情耽搁了心，”萧清谕冷声，“怎么没见到你把他带来？”

“没有……山门也没有看到大师兄。我还在奇怪，难今天来找大师兄的桃都不见了么。”唐亦羽答。

本来只是浅浅休息，闻言双目陡然睁开，灵力仿佛冰剑霜刃。唐亦羽脚尖轻，斜成弓，一半躲过，一半击飞，动作畅、丝毫不滞。

“……阿念他，之前是圣明阁少阁主，只不过现在已经是知问门下了。”唐亦羽答。

“阿念是……来找我的。”唐亦羽竟然有些难为情的觉——对于师父

“掌门师父，您和大师兄……吵架了么？”唐亦羽知这当然不可能，两个人都是闷声不语的，怎么可能吵起来。萧清谕摇：“只是他那日，从归元派回来后，突然对我说找到了心上人，然后似乎就开始避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