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叫abesk，也可以说迎风展翅"，我指了指其中一张，用中学老师般不容辩解不可不听的语调说，"是芭最基本的姿势。"

"你知那么多芭的事啊？"她仍然带着红扑扑的笑容，"好？还是和工作有关系？"

她看上去陶醉了，真的吗？这是陶醉的表情吗？

我不近视，但在那么远的地方要看清一个人的睛和睫是几乎不可能的事。难这个人是我工作太劳累后看到的幻像？也许是吧。

"啊！"她似乎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个名称，诧异的神。我接着说："看上去很，是吧？"她微笑着，薄薄的嘴拉成一个弧形，象脸上的一个裂。她的材和长相都很难令人恭维，但她是这个星期我看到并试图谈的唯一一个既不痛苦、叫喊、发烧、血，也不疲惫、机械、沉默、暴的人，所以我要珍惜这个机会。

裂再次现，但形状稍微改变，少了一些纯真，多了一些轻蔑："你是不是懒散到从来不来排练？"

她看上去非常吃惊，薄从裂变成"O"形："歌剧舞剧院？"

一周内5天都是9下班。周末到来时我决定放纵自己一下，休息休息，免得再有幻觉。只有一个怪男人就够意思了，下次如果看到更恐怖的幻像岂不是糟糕？有了这么一个冠冕堂皇有利健康的理由，星期六上午我踏OLD

AREADINGROOM时觉不到什么罪恶。

"当然是非常好，同是，那个么，"我装若无其事地说，"我也是歌剧舞剧院的舞蹈演员。"

这是个好地方，有NATIONALGEOGRAPHIC，老照片，书，留声机（展览用），咖啡，和级CD播放机里SARA

一直到今天，我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撒这样一个于人于己都没有好的谎，我仍然为自取其辱而羞愤不已，都怪我自己，唉！

"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想？"我嘴还这么说，同时暗想："不好！"

BRIGHTMAN缥缈的歌声。今天似乎是个特别的日，店里摆了许多芭舞女演员的艺术照，橱窗里还有一双旧的粉红缎脚尖鞋，可能又是纪念店主的某个艺术家朋友吧。一个圆圆脸胖乎乎看上去今生今世没有可能穿任何一件普通芭服或靠脚尖站立一定会使地板无法承受其压而断裂的女孩带着羡慕的神一一浏览这些照片。

"怎么样？"我手握咖啡杯靠近她。

"是呀。常熟路上那个堂的大洋房里。"我不免一副得意样。

"什么？"她带着兴奋而羞涩的红圆脸抬起来望着我。

"芭看上去很，但是要从小刻苦训练，养成一常人难以理解的狂，才能够持得下去。"见她仍然保持裂样笑容，我继续说，"其实芭的姿态很不自然，要开、直、绷，要到那样很不舒服，常常要伤自己，但这姿态能够充分显示舞蹈者修长的态和仙境般的。所以说个舞蹈演员也很不容易，用自己的痛苦换来别人的享受。"

"我调来人事已经1个月多了，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