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字。

“我为什么会监狱？”

徐以冬突然大笑了起来，那带着痛苦与自嘲的笑容，慢慢地，转变成了痛不生的哀嚎哭泣，他伸手用力地抹去自己睛里来的泪，不停地抹，疯狂地抹，恨不得将睛下来，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泪不再来。

可是现在回想起来，他才记起余炎淼被他勒死前，说了三个字。

“那个在你小时候，时常在你耳边唱童谣的，一直都在等着你回家。”

“说够了吗？说够了就他妈给我闭嘴！”

“我告诉你，我不后悔，也不愧疚！”徐以冬说，“我从监狱的那一刻起，就开始计划了。”

“以为自己有多厉害，抓住了凶手呢，对我的行凶过程描述得是，不当编剧真是浪费了，一副自信无比的模样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

沉默了许久，万昊贤开：“你在杀死余炎淼的时候，他并没有反抗，对吗。”

徐以冬低着，双手揪在一起，眉时松时皱，面开始似笑非笑的痛苦表情。

前忽然涌现他当时用麻绳勒着余炎淼脖时的情形。

徐以冬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抬眸看着面无表情的万昊贤，那个像旁观者一样不带任何情彩地叙述着一切的万昊贤。

年12月16日，天气，星期五，徐以冬有了女朋友，他的心思都在秦小雅的上，我以为他这个人，除了学习，什么都不喜，没想到还了女朋友，并且还在我们面前炫耀，实话说，他们俩站在一起，特别刺，秦小雅是谁啊？不就长得比普通女孩好看一儿吗？我真想拆散了他们。”

是对不起。

徐以冬突然的吼叫让万昊贤停止了叙说，将日记本翻到最后几页，那几页纸张写满了歪歪曲曲的字，还被笔尖划破了几。

上面所有的黑字迹，都是“对不起”三个字。

徐以冬指着彻的照片，哂笑：“还有这个律师，当时在法上那一副我只为正义的脑残模样，真是太好笑了。”他又指了指齐舒薇：“这个法官，对我的求助视而不见，充耳不闻，还有这两个警察，哈哈哈哈哈哈……”

“2007年11月19日，天气晴，星期一，我……”

当万昊贤被沈轲瑶推审讯室门的那一刻，万昊贤回对徐以冬说了一句话：“徐以冬，你的一直都在家里等你，她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你的亲人。”

当时的他，轻而易举地就将余炎淼勒死了，而且，他还看到了余炎淼的泪，他以为……他以为那时的余炎淼在害怕，所以才会哭。

第10章第10章

徐以冬渗人的笑容，指尖用力地了桌上余炎淼的照片，睛直勾勾地盯着万昊贤，：“像他这样的富家弟，永远都只为自己考虑，把别人对他的好当理所应当，他就特么是个胆小鬼，永远活在他父母保护伞下的懦夫！”

可是，他再也回不了家了。

徐以冬愤怒地吼叫着，将桌上的照片一扫而落。



“还不是因为我没有一个有权有势的爹！”

安静的审讯室里，只有徐以冬大大着气的声音。

“你别奢望拿着他当年的日记来唤醒我所谓的良心，以此来让我为杀死他而到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