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需要的并不是‘接受’，而是‘真相’。”林九叙说。

“咦？”小小睁大了。

“……”林九叙说，“你好戏。”

“你再想想？”

“……”

“剧情越来越向我推测的方向发展。”叶时熙说，“如果果然是秦文动的手，小小大概会无法接受吧，毕竟她之前那么相信那秦文哥哥。”

“先前你曾经说，那天下午，雨停之后，看见爷爷留书之前，你一直和秦文哥哥、沐哥哥在一起，我希望你仔细想想，真是这样的吗？”

“啊？”

“……”

“秦文……中间去过吗？我再调一遍，我想要确认的，是发现留书前。”

“呵，”叶时熙说，“他想的大概是：凭什么单单就医不好我？！其他将死之人都可以幸运地捡回一命，就只有我一个人要极其痛苦地死去吗？杀了神医，大家一起走吧，黄泉路上作伴！”

打听的结果是，秦文那天下午的确曾现在院外过，时间大约是发现留书之前的半个时辰。有位妇人看见过他。

易被调查者忽略。

“去县里问问吧。”林九叙提议。

“也只能如此了。”

“嗯。”

——在房内搜寻时，叶时熙发现秦文又是躺回了床上。他的已经十分羸弱，咳个不停，虽然一直故作，然而任谁都看得，他已经在逐渐离开生者的世界了。秦文脸苍白，与殓前的有几分相似，几乎没有生机，好像只是某有形状的东西，与桌椅、砖石并无多大不同，甚至还没有草树木来得有灵气。此时秦文正端着沐递给他的黑的茶碗，碗中白的泡沫遮盖住了原本安

……

“是我。”叶时熙踏了房间，摸了一下小小的，“小小，我刚想到了一个可能，不过需要向你确认一下。”调查就是这么回事。需要不断询问各类细节，包括很多毫无用甚至有误导作用的细节，然后从千百线索中探寻事实，他至今尤记得当年学校教学楼内墙上“追查真相”四个大字。

叶时熙敲了敲小小的房间门，很快，小小就探并且打开了门：“萌昊哥哥？”

小小了一脸回忆的表情：“不是很确定呢……”

路上他们遇见秦文，秦文还是一副病怏怏的样。秦文穿着蓝衣服，淡淡的纹反着光，在叶时熙中看来，就好像是冬日的清晨所闪烁的冷光。秦文见到两人之后嘴角又是不明所以的笑，拿腔拿调的笑里仿佛透着矫造作。叶时熙也看了对方一，神不经意地透一凶悍，和从前的他有一些相像，就如同是狙击手遇见了他的猎。

“嗯。”顿了一顿，林九叙又，“只是，实在想不通秦文的动机。”

“……好。”想不起来就直接讲，而非是给一个答案，这个习惯还好的，叶时熙觉得小小很聪明。他很理解小小。爷爷失踪之前的事，对于小小来说都太过普通了，普通到了转即忘。她印象刻的，是了事后的每一分每一秒。

“爷爷消失之前的事，我的印象真的不……”

“……很有可能。”林九叙说，“去问问小小吧，再去人群当中打听。”

“我知。”叶时熙了下额前的发，“去吧，屋找找证据。”

“当然，这是我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