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翰吻住了他的，糊不清地说：“那，我们来来？”

不，懊恼。这不是自己要的。本来，就只是把他当作伴侣。而已。在床上还算默契而已。而已而已。有情了？那不是自己能够支付得起的。更何况，他对自己全然没有情。无论怎样，那个徐卫兵在第一位，就算有情，自己也不过排在第二位。骨里气傲的文翰绝对不允许自己单恋。

起一烟，文翰睡不著。是不是喜上他了？毕竟，这是唯一和自己有过关系的人，而且有了这麽久，就是养条狗，也有情吧。虽然知他一直暗恋著那个氓，可那两人见面的机会都少，嫉妒，似乎没有过。那麽这段时间，自己是怎麽啦？焦躁，不安，到底是求不满，还是因为害怕失去？

赵文涛虽然很心虚，在文翰面前也很弱，可是那屋里住了个女人，还是自己的未婚妻，给文翰这麽一说，没有气势也得拿气势，轻声呵斥：“你在胡说八些什麽？好歹你也是一个文化人。”

赵文涛立了，说：“你别说话。我和李蓉没什麽的。她现在对那事还怕著呢。再说，我也对女人没有兴趣。”

文翰也不吱声，去厨房拿了两瓶啤酒，开了，到客厅，递给李蓉一瓶，坐

会失去吗？会吧。说到底，他还是一个保守的人，负责任的人。既然答应跟那个女人结婚了，拒绝自己的次数只会越来越多，也许不久的将来，就会完全断绝床上关系，只会留下纯洁的师生情谊。

文翰一把将赵文涛抱起，说：“你叫床的声音小一就行了。”

赵文涛倦极而眠。文翰摸摸他消瘦的脸，还真有心疼。貌岸然。文翰嗤笑。白日里人模狗样，人人敬仰的大教授，到了床上，妩媚得不得了。文翰尤其喜看他生气的样，发怒的样，害羞的样，兴奋的样。那是别人看不到的。

赵文涛也算是虎狼之年，接这事又晚，上了瘾，要戒掉，谈何容易？故说：“到我房里去，动静别太大了。”

单恋？文翰吓了一。单恋很苦的，看看赵文涛就知。还有大学时的好朋友何况，因为单恋医学院的校，结果成了医学院的笑话。

文翰烦恼地摇了摇，起，披上大衣，准备到厨房再一瓶啤酒。一门，看到客厅幽幽的灯光下，李蓉独自地坐在那里。

文翰气不打一来：“我是个文化人，我所有的文化都用来帮你解释你的飞来豔福了。怎麽，是要我对我爸实话实说？”

赵文涛是要脸的人，被文翰噎得差背过气去，咬牙切齿的说：“说啊，嘛不跟你爸爸说？就说我是同恋，跟你上床了多少次，然後捡了个女人，不能陪你上床了。”

看到赵文涛气呼呼涨红的脸，文翰久未发的上来了。一把将赵文涛搂在怀里，说：“怎麽，生气了？我都有很久没有了，知我憋成什麽样了？”

赵文涛不敢多看文翰，拿啤酒来，把剩下的菜端上，只叫文翰喝酒。

文翰对著瓶，斜著睛看那赵文涛，森森地说：“怎麽？现在生活很满啊？那个女人，能够满足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