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翰抿了酒，又说：“上次你说你们老大让你舞厅，怎麽样了？”

张斌皱了皱眉：“麻烦死了。录像厅那儿我让阿文阿武去照应。只有几间厅，我们找了几个打工的，他们俩足够应付了。那舞厅可麻烦得很。要七八个人天天看著场，吃的喝的专门有人货货，那些个女人，烦得很……”

张斌絮絮叨叨地跟文翰说著这些，文翰笑眯眯地听著，夸了几句，张斌的尾就要翘上天去了，忙献宝似地说：“我跟手下的弟兄们都说了，要抱女人，一定要带。还有，那些女人上没有带的，不准上工。”

就这样，兴帮的小混混们很了几天的工夫来背这些章程。有意见？成，摆在台面上说，谁有理照谁的话去。帮里的兄弟要上女人？成，别惹事情，随便你怎麽办。有几个人不服气，瞅著张斌手不，黑等人就当恶人，教训了几个之後，其他的都乖乖地听话了。

张斌的脑里成了一锅粥，理会不清，也只好坐下，这两个人就开吃了。

文翰恨不得给自己一掌，吗开这个玩笑？若是张斌知自己的病好了，那个特殊治疗不就没戏了吗？又不

张斌得意洋洋地说：“那是，吃一堑长一智麽。”

徐卫兵属於那喜打下江山，却不喜持事务的人，见张斌摆平了舞厅，就乐呵呵地另打地盘去了。

不是一般的烦。在张斌的拜托下，黑搞定了小丽，如今甩都甩不脱，嚷嚷著要黑娶她，黑哪里有这个心？於是乎，小丽天天地找张斌替她作主，这个主，张斌哪里得？躲都躲不及。在舞厅里讨饭吃的那些个女人也不好搞，都是在外面混的，纷纷地找靠山，所以张斌手下的小弟们豔福是有了，安稳却没了，三天两地架，还不是看著张斌好说话，没有徐卫兵那麽心狠手辣？

张斌又愣了，手又不由自主地摸上被亲的地方：“才没有和女人上床呢。我的病不是还没有好麽？对了，文医生，我也好一阵没有打针吃药了，我的病，到底好了没有？”

殊治疗，的接要多亲密有多亲密，可那不过是治疗而已。刚才脸上这一下，怎麽有像……情人间的亲昵？可是，这个，两男的，再说……

文翰一次听张斌拽文，愣了一下，探过，在张斌的脸颊上又亲了一，说：“可不是？那，你和那些女人上床的时候，有没有带啊？”

张斌确实不够心狠。在外打架是一回事，被那些女人烦得，却不好下手。终於在两天，两个小弟为了个舞女争风吃醋，在舞厅里打了起来，自己人砸了自己的场，得张斌一怒之下，把人都召集起来开会，定下规矩，若是哪个女人被看上了，若是两厢情愿，那女人就不能在自家的舞厅。若是争风吃醋，男的各打三十大板，真的是打板，打个开绽再说，女的赶去，到别的地方混饭吃。专门请了两个账的，隔三岔五张斌本人亲自查帐。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文翰正喝著酒呢，噗哧一声笑了，酒都了来。拿手帕了嘴，笑著说：“好，这是给我们医生省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