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斌愣了一下，没说话。事实上，他和程程在一起後，心里念叨的还是文翰。程程其实不错的，好看，又够妖，不过，自从得到张斌的许诺後，程程并没有缠著他，偶尔上上床，对张斌也没有任何要求。上床的次数多了，两个人说话的机会也多些，慢慢地，彼此的需求奇怪地少了起来。对张斌而言，上一个男人，诱惑并不大，的需求，似乎也不大烈。他更喜在家里，用文翰的衣服著打手枪，说起来有可怜，不过张斌也没有觉得什麽。

张斌小心翼翼地把书放下，摸著程程的说：“胡说八个。老看了好多遍了，怎麽也看不懂。”

程程又说：“国怎麽啦，又不是去了月球。再说，就算去了月球，他能去，你也能去。”

“那吗还看？，这麽厚一本，说真的，我都瞧见你看了好多回了。”

张斌有些迷茫：“他在国呢，怎麽去找？再说了，他本来对我就没有什麽意思，玩玩而已，就跟这里的很多人一样，玩玩，没了我，他可以玩别人。他是知识分，我是氓，本就是……”

两个人又回到床上，赤的，文翰将大半边压在张斌的上，拨著昨晚穿上的环，问：“我还以为以後见不著你了。怎麽会想著来找我？”

程程低低地笑了：“斌哥，既然哈得要死，吗不去找他？”

张斌带著程程了办公室，就看到酒吧中间的空地上围了一些人，李京愤怒的声音传了过来：“快！早就说了，老不想看

张斌痛地摇了摇：“去了又怎麽样，他说不定早就忘记我了。”

当时张斌正靠在办公室的长沙发上看书，程程躺在他怀里，也在看书。看了一会儿，程程放下手中的书，笑著对张斌说：“斌哥，你还真是想当医生了，这麽厚的书，一本接一本的。”

张斌有生气。程程这话有像是教训他，正准备敲他的脑袋，就听到外面吵得很。现在才五多锺，生意还没有开张呢，吵什麽吵的。

“斌哥，我要说错了，你别生气。”程程坐直了，说：“我倒觉得，那个文医生什麽的，对你还有些意思。再说，就算是只对你的兴趣，如果这个兴趣比对别人的兴趣大，也就得了。但凡一个人喜另一个人，可能喜他的长相，他的，他的能力，他的钱，无论是哪一样，只要这喜比对别人的这喜多，就行了。”

张斌皱了皱眉，没听懂。

“怎麽想到来找我的？”

程程说：“如果不去，他迟早会忘记你的。你们分开有多久了？斌哥，你是大事的人，不会这麽没胆识的。”

张斌长长地了一气：“心里难受。这是他的书，分手後他也没有回来拿。想他想得要死，看看他看过的书，心里好受一。”

张斌闷闷地说：“跟我来的那个李京，曾经有一个男朋友叫易新。”张斌慢慢地说著那两个人的事情，说：“两个多月前，那个易新又来了。”

“想什麽呢？”看到张斌陷沈思，文翰有儿吃醋了：“想那个什麽程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