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满的样在廖枯人里，差不多是一自暴自弃。他很生气的站起来质问，“常可以不，反正现在的世界开放得很。但是国家和民族呢？汉可是要遗臭万年的。”

对方睁大的睛，似暗夜里的星辰，廖枯人被看得警惕起来，转过不肯开了。

杨满不解释，那是因为他觉得说了没有意义，只会让廖枯人白白的心烦。他在乔正僧的手下那么多年，懂得办事的要领。

“那你真的什么都不顾了？”

杨满被他说懵了，“你说什么？”

杨满回答，“当然是先回家。”

这下到杨满诧异了，自己与乔正僧的关系，前一个晚上他觉已经说的明明白白，没有什么模糊的地方。为什么廖枯人对于他们下山后还要在一起，表现的如此不可思议。

“跟以前一样。”

前清的贝爷乌雅岚熙，杨满当然知。他了。

两个人洗几个碗是很快的，杨满装好了篮起，被廖枯人拉住，要他坐下来歇一会儿。

廖枯人问杨满，“下了山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杨满已经忍不住，甚至动手来扯他的胳膊。廖枯人只好告诉他，“你知他以前的相好去了满洲国吗？”

这件事本没有确凿的证据，廖枯人不愿意细说，但被杨满纠缠的时候，他心里酥酥，说不来的一异样。他很想一把抱起他，的搂一下。

晚上看不清脸，但廖枯人的声音了，“你是说还要跟着乔正僧？”

此时月亮都升起来了，细细弯弯的一，不甚明朗。好在周围繁星，加起来也有不少的光亮。

杨满也站起来，追着他问，“乔正僧怎么会是汉？”

像廖枯人和乔正僧这样的人，对于这类琐事是没有概念的，他们平常的生活里也接不到。黄鹤或许好一，但也未必能想得周全。

“我问的是你的生活。”

接下里他们还要呆两天，烧煮饭加上取，尚且十分勉了，如果还要用来这么消耗，那恐怕最后一个晚上，他们就要在冷坑上度过了。

杨满没有回答，因为他知，乔正僧在他心里是什么人，说来对廖枯人毫无影响。这个时候他也只有说，“乔正僧是个什么人，我心里清楚。他或许有你说的那些问题，但是小兵，我喜他，他也……很多事情由不得选择，我的意思是，如果离开他我会很痛苦。”

见他泰然的样，廖枯人顿时有气闷，“那你知不知他在日本人的手下当了官？”

这一刻杨满想起了秋雁，又想到了自己的隐疾。他没敢继续想下去，后面恐怕还有很多很多。他心里的恐惧一层又一层，说义无反顾那是假的。但是走另一条路就会更轻松吗？

杨满听了很吃惊，这件事情他不知情。但他回过神来就问，“还有呢，这能说明什么？”

这个世界上，最不能骗的人就是自己。

廖枯人表现的很无奈，“你知乔正僧是什么样的人？”

廖枯人看他不听话，也无可奈何，只有蹲下来帮他。

这也没有什么。廖枯人心想，毕竟在少年时期，他们是有过这样的亲昵的，只可惜时光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