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格恐怕不来暗卫的事。”柳太傅的脑浮现他的影，然后下了定论。明卫负责皇帝陛下的安全，而暗卫需要在暗中诸多谋诡计血腥杀戮之事，不是他那样的格可以担当。

所谓的聪明人就是极会审时度势，永远站在正确的位置上。河西卫家起于祖时，到现在也有百年有余，在这诡异莫测的朝堂上沉沉浮浮却始终稳稳占据着一席之地，自然也是有他不容小觊的地方。陛下要下卫家这枚棋，下得好的话效果会很明显。只是若收的时候陛下又有了新的心思，也可能会造成新的麻烦。

“那陛下准备如何安排他呢？”这个他不用说他们都知是在指谁。其他人都好说，只能他本人比较难办吧。

对于陛下突然起了这个念的原因，柳泽生在大总那里隐隐听到了一丝半缕的风声。大总虽然糊其词没有一句确凿的言语，但是柳泽生伴驾多年，皇帝待他又是亦师亦父，很多事情不会刻意瞒他，四下里暗暗一求证，便知晓了几分此事的原委。

景帝怕他睡得不舒服，走到榻前，连人带被

听到庸的回话说他没有在阁而是在外面的耳房里面歇着，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众人不用跟随，悄声踏了去。

臣民中有多少是智者？民若不愚则何人能愚之，民若皆愚则谁人不能愚？

“忠勇侯是个聪明人。”柳泽生沉片刻才回答皇帝的问话。

耳房里面摆着的榻是起居所用，用来睡人嫌短了一。成年男，虽然材不是很大，在这短榻上也只能蜷成一团才能睡下。

等议事完毕返回寝时暮将近，景帝在冬日的残中踏了寝殿的东阁。这些时日让他烦心的事情基本都定了下来，心情还不错。

这话一柳泽生沉默了下来。御书房里只有皇帝和他二人，其他众人议事完毕后即被皇帝遣，留下他自然是要说几句私底下才能说的话。

“不瞒太傅，此事朕也是有私心的，不是非卫家不可。不过若是卫家的话朕就可以一举两得。太傅请放心，朕知分寸的。”对于自幼在他边的太傅，景帝一向很敬重，温良恭敬的态度可没有半分作假的意思，关于他要如此的真正原由也不屑于隐瞒，况且那事要瞒边人也是很难瞒得住的，若等以后太傅知晓了在他耳边唠唠叨叨说些老生常谈的劝谏之言论，还不如乘现在有机会就说清楚。

君臣都是聪明人，话不用说得太透到即可。

“太傅觉得是明卫好呢还是暗卫比较适合？”虽然是准备要用他，还是不想让他离得太远，最好是放在手可及的地方，而最近的位置当然是近卫随侍的位置，有明亦有暗。

“太傅此话有理，既如此，等他从幽州回来，朕就让他随沈莫历练一段时间。”沈莫是近卫营的统领，负责皇城的护卫及皇帝的安全等诸项事宜，位尊亦权重，也是皇帝陛下边的心腹之人。诸事有他提携，卫衍应该很快就能上手。

“这样朕就放心了。”景帝把玩着手中的茶盏，沉片刻，再次开，“太傅以为卫家如何？”

景帝淡淡笑着，与太傅就此事的讨论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