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皇帝陛下提醒，卫衍也清楚赢了有彩，输了会很惨很惨的规矩。不过如果一个人在三天之内已经连输十五盘，那么就算可能会有多可怕的惨法都绝对是麻木不仁了。

“笨，算了……”

景帝不知卫衍此时脑中在想些什么，也不在乎他想些什么，现在只要他好好受并且记牢那些技巧就好。景帝虽然这般服侍人是第一次，不过被服侍的经验倒有一大把，众多的女俊男曾跪伏在他的下用用

法，但是明知他不学无术还要拉他来亵渎名画的皇帝陛下岂不是更无聊？当然，这话卫衍只敢腹诽，否则，真的是嫌自己小命太长了。

卫衍应是，然后低装作观察棋盘，心里默数三十下，轻松落，至于落的地方，看上去比较恰当就可以了。反正输得好看也是输，输得难看也是输，除非皇帝陛下肯放，否则他再怎么着也不会变输为赢。

拎起他的脑袋，就听到剧烈的咳嗽声，果然是被呛到了。明明很简单的事，为什么他就是学不会？难是自己使用的方法有问题？

有人自己要把胜利送上门来，景帝当然不会客气。

“陛下……”咳嗽一下被吓没了，脑中却还是一片空白，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一国之君，天下共主竟然会低用这么卑贱的姿势来服侍他的望，这事怎么可能发生？他一定是现幻觉了。

一手着他的脑袋，避免他逃离的举动，另一只手沿着他的背慢慢往下。指尖在脊椎骨上描着圈一寸寸往下移动，然后是沟，最后当然是那个已经过的。刺的瞬间到正伏在他下服侍的脑袋停顿了片刻，呼紊起来，腔急促的搐着。

还有，像现在这般将一个在棋艺上刚刚启蒙的初学者杀得片甲不留弃械投降难就能衬托皇帝陛下于此上的技艺湛吗？

下面是很尽兴，不过上面嘛，景帝在凑近他的角的时候想起了那夜没完的事，突然又起了兴致。

这几日试过不少姿势和样，他虽然还不会怎么合但是至少不会再像石一般僵，景帝当然玩得很尽兴。

“给朕认真，赢了可是有彩的，输了的话……”

“笨，用都不会……谁让你用牙齿的……笨死了……”

所谓输了会很惨很惨自然是指输了以后会被他狠狠蹂躏一番，今日卫衍连输6盘棋给他，每盘都是惨不忍睹，景帝最后都懒得去计算到底赢了多少，只知可以可着劲折腾他就是了。

棋盘上白已经成潜龙在渊之势，首尾呼应，胜券在握；至于黑自然是七零八落，困守一隅之地。景帝挟着棋在棋盘上轻轻敲击了几下，收官阶段。其实，若小心经营，以卫衍那墨守成规，不肯越矩一步的下法，黑不至于会输得很惨，可惜卫衍已经存了早死早超生的念，自然是兵败如山倒。

卫衍还在痛苦地咳嗽着，一时没能听清皇帝陛下的话，突然被翻了个成仰卧的姿势，然后睁睁的看着皇帝陛下低下去，直到皇帝陛下张住他直到陷了温的所在才反应过来。

“用心学着，下次再不好朕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