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人开自不忍拂其意，再说这两人本来就是来月下访人，就算佳人不开，也少不得寻些由上去，此时见红玉姑娘相邀，都省了他们找借，当下满应下，穿过湖中的九曲长桥到达了佳人所在的榭中。

俗话说千金易得，知音难求。况且齐大居士长得玉树临风风倜傥一副翩翩佳公的模样，再兼齿伶俐成章，只是稍微闲聊了几句，红玉姑娘就言相邀他们到榭中一聚。

“家红玉，见过齐公，卫公。”佳人听了齐大居士的自我介绍后隔着榭对他们遥遥福了一福，在那巧笑嫣兮中，卫衍隐约觉到了了天到来的讯息。

第十五章人

“逆王案”的首犯幽王乃当今皇帝的亲叔叔，而此次卫衍要去幽州监斩的诸人或多或少都与今上有些血缘关系。齐远恒的意识到这趟幽州之行对卫衍有些福祸难倚。谋逆是为君者的大忌，任何人牵扯在其中都不会有好果吃，偏偏以卫衍的脾气格，真的到了那时候，发生些不该发生的事情的几率是很很的。齐远恒打心底不认为卫衍适合宣旨监刑这份差事，也不知他家皇帝到底是怎么想的，宣旨监刑，又不是去踏青郊游，当纸上被划去的姓名变成血淋淋的脑袋自上落的时候，卫衍是否禁得起这般刺激。

“到了幽州后你该的事，千万不要吃饱了撑的去不该的闲事，此次犯事的俱是你家皇帝的亲族，你家皇帝自己都不怜惜犯不着你去多事。”

了榭宾客座后侍女奉上了茶，红玉姑娘则开始弹另一首曲请他们细细品。

但是拒不承上恩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所以这差事也不能不接，现在只希望卫衍什么多余的事情都不要，平平安安的回到京都。

廊下四面通风，北风呼啸，齐大居士不肯挪窝，卫衍也只能舍命陪君与他一起冷风。好不容易等到一曲终了，齐大居士又是整衣又是理发，终是鼓足了劲上前搭讪。

容易，而让齐大居士自惭形秽不敢上前唐突佳人简直就是天下红雨千年难见一回了。

这榭本是四面邻，因是冬天的缘故，三面都封了起来，只留了一边没有封严实，而且四下里都笼着炭火，甚是和，卫衍刚才担心人会冻坏手指实在是杞人忧天不足为虑。

卫衍明日就要远行，齐远恒也不留他，只是起送了他一段路，最后给了他一个的拥抱，忍不住多嘴了一句。

说说笑笑之中察觉不到时间的逝，很快月上柳梢，齐大居士毫无去意，卫衍却不得不告辞了。

卫衍对于音律实在是所知有限，除了几支极其名的曲如、如、如，因听得次数实在太多，所以记得了个大概外，其他比较少闻的，听了半天也是一雾说不个所以然，为了避免丑，更是为了避免齐大居士的额角再次搐，卫衍很有自知之明的专心喝茶，不参与他们之间的讨论。幸好这里的茶还算不错，否则听着这两人那些什么“抹、挑、勾”，那些何时“复、退复”的专业用语，就算齐大居士的额角没事，他自己的额角倒要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