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大总回答了“很好”以后终于安下了心。

原来皇帝陛下近来心情如此之好的原因有三个。第一个原因是在政事上，朝堂上议论纷纷反对者众多的恩科终于还是在皇帝的持下与会试同期举行了，听说挑到了好几个让皇帝陛下满意的人才。政事顺畅，皇帝陛下龙心大悦也就没什么可奇怪的。第二个原因是源于后，上月中旬，御医诊永和的刘才人已经有了三个月的，皇帝大喜之下，当即将她封为婕妤，另赏赐了众多珍着人细心照顾并常常内探视。皇帝大婚足年，首次传来后

都会在自己内备有小厨房，以便满足她们的心血来不时之需。陛下的寝自然也有小厨房，说是说小厨房，那也是相对御膳房的“大”而言，据卫衍所知，陛下寝的小厨房光御厨就有八九个，每日分作两班值，另有负责杂务的小内侍十多个。小厨房的御厨擅于致细巧的，如各类心羹汤之类的，比如卫衍喜的那个晶蒸饺，就是陛下中小厨房御厨的拿手心之一，卫衍至今不曾在别的人家吃到过能与之一教胜负的蒸饺，那晶蒸饺不负“晶”之名，薄到如纸般一层，观之真正是晶莹透亮，里面裹着满满的汤，一下去齿生津满嘴余香。卫衍第一次尝到就忍不住又吃了一个，皇帝见他喜，隔三岔五便会命小厨房来呈上。

卫衍在幽州挑选礼的时候倒是没想那么多，只想着这次他终于把这事记心上了，等返京后父亲必不会再骂他不会人这等小事还要老父来心，便很是得意了一番觉得自己终于懂事了。现在东西送也送了，大总在那里笑眯眯的摆一副万事好商量只等他开的模样，终于想起他倒是真的有几件事要请教一下大总。

庸跟随皇帝多年，天下间的珍不知见过多少，一看一摸就知此不像卫衍所说那样只是一心意，怕是价值不下千金。虽然皇帝对此类事向来是睁只闭只，本着至清则无鱼的原则，心中有数但是只要收礼后帮的忙无伤大雅不犯到皇帝的忌讳也就当作不知。但是他要是收了前这位主的大礼却办不了他所托的事，怕在皇帝那里都难以代。庸上了年纪，这礼合是颇合他的心意，不过想到那不知名的送礼的目的这礼顿时有些手，就不知前的主送这么贵重的礼所为何事？心里疑惑这世上还有什么事皇帝都不能帮他办反而要求到他上来，嘴上却不便明言，只寒暄着等他开。

第一件当然是问早起时候皇帝陛下的心情如何。

第二件是问皇帝陛下近来心情如此之好的原因。

待早膳用毕，收拾一番以后卫衍翻检昨日命人带来的箱，开始打上下。贴伺候的女内侍并各的目皆有礼。东西不贵，乃是此次幽州之行带回的产，不过是些织之类，聊表心意。幽州产贫瘠因而手工业特别发达，其织在天下间也算略有名气，况且极北之地的织自有一番风味，故送者收者彼此也算皆大喜。至于大总，卫衍送了一张由野羚羊腹绒所制的毯，据说上了年纪的人夜间盖在上有祛寒去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