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长还是立嫡自古便是皇家纷争的源，不过若无嫡，那么所有的问题就不是问题了，然则淑妃娘家式微，瑜儿就算是为皇长要想登位必须要有一定的助力，卫家就是他为瑜儿选择的助力。而

“陛下，臣恳求您不要说。”卫衍听了他的话冷汗都要下来了。

卫衍的想法是没错，不过皇帝的想法也不是旁人能够改变的。其实，景帝有这想法不是一天两天了，自打淑妃被诊有以后，景帝的心中就隐隐有了这个打算。而现在，皇长的降生，不过是让这个打算提上了日程而已。

“小孩刚生都是这样的，等过两天长了就会漂亮的。”对于这个卫衍比较有经验，他家侄侄女一堆，个个刚生来的时候都是其丑无比，长着长着就会长得漂亮了。

景帝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显然对于这么丑的小孩能够很快长成漂亮的小孩不抱多大的希望，认为那不过是卫衍用来安他的谎话。

第五十一章调教

“臣以为这与理不合。”卫衍不知皇帝又在突发其想些什么，赶忙正回，试图能够打消他的念。

天启二年九月初八酉时三刻，烈帝长景瑜降生。翌日，烈帝大赦天下，普天同庆，封刘婕妤为淑妃。

新生儿的是柔的，抱起来要非常小心才行。刚才照顾婴儿的嬷嬷在退去之前早就示范过教了景帝该怎么抱小孩，故景帝神情极为小心翼翼但是动作还算没什么差错。

下，是皇长。”

抱小孩卫衍比皇帝有经验，抱的手势老练多了。刚生才两天的小孩还很喜睡觉，被人抱来抱去也不愿睁开睛依然拼命埋苦睡。卫衍仔细观察了一下小皇的面容，发现他与皇帝还是有几分相象的。

“这么丑的小孩真的是朕的儿？”就算再信奉癞痢儿自己的好这一准则，景帝也不能昧着良心信开河夸奖这个皱的红彤彤的像小老一样的婴儿长得漂亮。淑妃面容佼好，他自己也自认玉树临风俊无双，怎么生来的儿会这么丑？这个真的是他和淑妃的孩？还是说中途被人掉包了？

景朝的规是皇公主由后妃教养，皇们一般成年后会封王建府，当然未成年就被赶到外去的也不在少数，至于公主们则会在皇居住到嫁为止。

就算皇帝是在开玩笑，也不能拿皇长的开玩笑。幸好殿内只有他和皇帝两个人，这话要是被别的人听到，会让无数人掉脑袋的。

“卫衍，来，你也抱抱瑜儿。”好大一会儿，景帝过足了抱儿的瘾，示意卫衍接过他手中的婴儿。

“卫衍，你说朕亲自教养瑜儿好不好？”小小的的婴儿越看越好玩，景帝忍不住伸手掐了掐婴儿的脸。

“就算再丑瑜儿也是父皇的心肝宝贝，来，让父皇抱抱。”如同天底下所有沉浸在初为人父的喜悦中的父亲一样，婴儿还不会说话，父亲的景帝便开始自己称自己为父皇了。

再则，一般大人家的规矩都是抱孙不抱，皇帝亲自教养皇，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必会遭到众人的一致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