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亲政日久，年轻的皇帝在军政国事上置手腕愈发娴熟，只是，在更多的时候，皇帝独断专行的倾向也日渐严重。就如皇帝此时和他讨论的事情，虽然只是皇帝的后之事，但是帝王无私事，后朝堂江山社稷息息相关，牵一发而动全，对于皇帝只凭个人喜好就如此行事柳泽生实在不敢附和。

西山行据传是前朝所建，到如今虽然已有数百年的历史，但是因历来是作为皇家离使用，里面的建筑大都保存得完好无损。景帝在正月里来过之后，又命人大肆翻修过，所以其内的奢华程度并不比皇城逊多少。

在这里将养了一段时间，榻上的人下明显圆整起来，大概因为睡觉盖得多了，面也是一片红。

“继续睡吧，朕不闹你。”景帝上上下下都摸完了，终于心满意足地收手。卫衍不但面红，上各也都多了一丝，不枉他圈着养了这么久。

帝的案前，用的是苦谏的姿势。

权势熏天又如何？他的治下，也许会有臣，却绝对不会允许权臣的存在。

“臣不困。”卫衍一个人住在这里，没了在皇里被皇帝每夜例行的折腾，睡觉的时间何止多了一。而且山上安静，行里的一切规矩从简，睡得肯定是比皇里面舒坦。

“陛下？”卫衍在皇帝来时就觉到了动静，不过听是皇帝的脚步声也就懒得动弹。此时被皇帝这般上下摸一通，再也装不下去了。

“贵德贤”三妃的名单已经确定，年末祭祖的事项也对柳太傅一一代清楚，景帝终于想起是时候去接回卫衍了。

这才是此事背后的本质。

对于前者，倒是的确如他所料，卫衍每天的日不过就是吃吃睡睡发呆走神。孟九他们不可能常陪他早就回去了，皇帝虽然已经不禁他行，但是偶尔行一次就得赵侍卫大动戈布置护卫，直接浇灭了他再次行的情，所以卫衍目前的日过得真的是很无聊。

不过，景帝很怀疑，卫衍整天只顾着吃吃睡睡，大概本没注意到这里与他上次来时有什么不同。

十二月二十那日正好是旬休，景帝便在午后带了一众人等，直扑西山行。

对于后者，景帝绝对是料错了。那些不同，卫衍一来就注意到了，那是作为一个近卫的本能。卫衍一来就会打量四周的环境，自然注意到了那些改变。

景帝到的时候卫衍还在午睡，便摒退了伺候的众人，一个人悄声了内殿。

太傅以为他要对付皇后是因为皇后的胆大妄为是因为容不下皇后这个人。其实，他真正容不下的是皇后后的势力。若后没有势力庞大的家族倚仗，皇后又怎么敢如此胆大妄为？所以就算没有这件事，也会有其他的事，结果与现在不会有多大的不同。

至于歇午觉的规矩却是在皇里面养成的。卫衍在自己家里并没有这样的习惯

景帝走上前去，坐在榻边，将手伸锦被里在他全各摸了一遍。

这是他的江山，他的天下，岂能容他人来指手画脚。

“太傅不必多言，朕意已决。太傅着人准备吧。”景帝从殿上走下来，亲手扶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