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衍，你不是朕的臣。你是朕的枕边人，是朕要的人。”景帝看到卫衍角的泪滴就心了，再多的怒意也抛到了九霄云外。以前他没有认真考虑过卫衍于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后来他潜意识里明白卫衍对他很重要但是嘴里绝不会承认，如今他却发现原来这个人已经重要到只要一想到这个人对他本就不在意他就忍不住要怒火冲天。

皇帝一字一句诘问他，声音中充满了讥诮和嘲笑。

卫衍无力反驳，只是将手背盖在了睛上，不去看皇帝此时的表情，也不让自己那些上就要忍耐不住的不堪透过睛涌现来。

帝只是为了不让皇后好过就意气用事在祭祖大典上发下此等重誓，不是胡闹又是什么？

“臣只是在尽臣的本分。”卫衍并不觉得以他的份说这句话有什么不妥。君王德行有亏，每个臣的都有劝谏的责任。虽然沈大统领提醒过他内臣不要过问国事，但是在明知皇帝是在胡闹的情况下，要他沉默不语，他不到。

“臣的本分？原来你是在尽臣的本分。”景帝玩味了一会儿这几个字，突然笑了起来。也不再多话，将他抱了起来，直接了内殿，往榻上一扔。

“所谓臣的本分，就是在朕下乖乖张着，由着朕幸？”

“所谓臣的本分，就是在朕的下牢牢地缠着朕，不停地向朕索要？”

卫衍痛恨自己的在那样的情况下还是有反应，但是他没有办法，被皇帝调教过的本不受意志控制，完全照皇帝的心愿向他屈服。而且皇帝到了那个地步还是不肯轻饶他，直接拉开他的手掌，伸尖在他的角过。

一旦明白了这一，景帝怎么能忍住怒气，当下就挥袖而去。

皇帝并没有因为他的沉默而放过他，依然用恶毒的言辞嘲笑他的反应。

卫衍从不介意他后的那些事情在某意义上的确让他很轻松，若是卫衍也争风吃醋起来肯定会让他很痛，会让他有不知该去怎么哄的无力。但是，反过来说，卫衍不介意，摆明了就是他本不在意，从到尾就没在意过。既然对他这个人本不在意，当然就不会对那些事介意。

原来已经到了臣也不得的时候了吗？不过皇帝说得不错，君王和臣之间不会有这样不堪的关系。

“卫衍，你是以什么份说这句话？”任何人都可以说这句话，只是这句话从卫衍嘴里说来却让景帝很火大。

很快，旁边的帘幕被放了下来，遮住了里面的光，却遮不住那些时断时续的。

这个事实，显然比那句话更让景帝生气。所以景帝在听到他劝谏的时候，才会这么恼怒。这件事本来不全是为他，所以也不需要他来激，本来一直是抱着这样的想法，但是等到真的看到卫衍对那些事情统统都不在意摆那副诤臣的嘴脸来劝谏的时候，景帝才发现本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他的确不需要他来激，为什么他就连沉默都不肯？他的诤臣行为却要将自己的那一片心意置于何地？

卫衍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明白，一个君王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