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景，愣了一下，过了片刻才想起他要说什么。

在那一片喜中，有一个人脸上的喜意只维持了一会儿，很快脸凝重起来。那个人就是此次南征军的主帅，皇帝最倚重的镇南大将军，卫衍的大哥卫泽。

开疆拓土是每位帝王的心愿，但是能够成功的帝王却寥寥无几，而他誓言效忠的帝王他决意要追随的男人成就此等霸业已经指日可待。

登远眺，江山如画，他愿与边的人携手共赏这万里山河，无边风光。

皇帝的后本来就不算庞大，再这么一闹，除了有嗣的那些后妃以及某些宁死不肯离去的后妃，皇帝的后基本上已经疏疏落落不成规模，怕真的是遂了皇帝要让后成为摆设的愿望。

皇帝在西山猎场当众失态后，回到京城下的第一旨意竟然是要把他后中未曾承过幸的后妃都遣散去，并且扬言若有承过幸的后妃自请求去也会得到恩准。

景骊听到他的贺喜声，依然注视着前的景，没有回，只是伸手将卫衍握着缰绳的手掌纳他的掌中。

虽然这旨意把太后气得病倒了，虽然朝臣苦苦哀求皇帝收回成命，虽然最后有些后妃以死相不肯，以至于最后这旨意执行起来还是打了折扣，但是还是有相当一分的后妃借着这个机会离开了后。

旨意初下时，很多朝臣不明其中缘由，劝谏的时候都是恳求皇帝多为江山社稷皇室延绵考虑不要如此胡闹，后来西山猎场发生的事情渐渐传开去，众臣才知晓其中还有永宁侯的缘故在里面。皇帝为一名女遣散后都会引来朝野无数指责，更何况是为了一名男，更是天理难容。很快，卫家便受到了无数或明或暗的压力，为

当然，一开始愿意离去的后妃寥寥无几。但是，很快中又有言传，说皇帝早在六皇生前就已不再踏足后，整个后早就是摆设了，这旨意是皇帝对那些多年困守后的女的一份恩典，若错过了这次机会天晓得皇帝要过多久才会重新想起她们。此等言下，尽朝中反对声一片，那些不得的后妃还是动了心思，有了第一个很快就会有第二个，遣散后的事情就这样有条不紊地展了下去。

自天启十二年那次秋狩上闹的大动静后，皇帝不再刻意掩饰与他幺弟卫衍之间的事，他们的关系逐渐成为朝中众人皆知的秘密。

“恭喜陛下。”

他带着南征军的诸将骑伫立在皇帝后大概三丈远的地方，注视着前并驾齐驱的双骑，以及皇帝刚才那个在众人面前毫不避讳地执手动作，心中沉甸甸的，哪怕是即将到手的南征胜利也不能冲淡他心的那份沉重。

“恭喜陛下。”顿时人人喜笑颜开，贺喜的声音直震云霄。

这旨意的荒唐程度比他当年下的那自此后永不纳妃的旨意的荒唐程度有过之无不及。但是此一时彼一时，当年皇帝在内有太后外有权臣的威下都能得逞，更何况如今皇帝大权独揽的时候。

不远骑伫立的景军中的大将们在卫衍声贺喜后，也很快明白过来密报上必然是他们一直在等待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