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息木大人没有让他失望，主客落座后说了一会儿场面话就示意人抬来一个箱，然后要求和卫衍密谈一会儿。

卫衍示意不碍事，他边的人虽然负皇命不过个个衷心耿耿，再说他也没有需要瞒着皇帝的秘密，没什么不敢让人听的事，就让他直说好了。

卫衍皱着眉想了想，突然想来那个男人无数的前缀里还有太太傅这个名，虽然对南夷人的凉薄已经不报任何希望，还是开说请了。

饶是卫衍也算是见惯世面的，也被箱里面的事耀了。满满一箱拇指般大小闪烁着柔光芒的南海珍珠堆在他的面前，任谁看了都要直的。

“一箱的南海珍珠都退了回去？笨，为何不收下？以后再有人为这事来送礼求情，送多少你收多少，你用不到可以充国库，用来发发军饷改善民生不是好的。”

息木对卫衍也不陌生，甚至算得上很了解。通常最了解对方的不是朋友就是敌人，而且他对景朝廷秘闻也略知一二，很清楚这世上能在皇帝面前说话用的没几个，与其求东求西没个着落，还不如一步到位，直接求到能在君前说得上话的人。

拒见的命令下了没多久，又有随从来报，还是息木大人求见。

。

“只是来求卫大人行个方便，在陛下面前为国君言几句。”息木拱了拱手，向卫衍说了来意。

“息大人为何自己不去陛下面前求情呢？”卫衍再次端起了茶，示意送客。

“……”景骊被他问得顿了顿，沉默了片刻才回答，“就算国库不空虚，南夷人这么有钱，借此事从他们上刮下一层油来也不是坏事。而且，难他们的旧主就这么不值钱？”

“国库难已经空虚到了需要靠受贿来充实的地步？”听了皇帝的话后，卫衍心里起了这样的疑惑。理说不会，但是连年征战耗资不菲，也不排除这可能。有疑惑就问，这个好习惯被皇帝多年调教以后他早就养成了，此时自然问了。

等到了晚间回到下榻，卫衍将这件事说给皇帝听，皇帝对他这番廉洁奉公的行为不但没有一句赞赏的话，竟然还骂他是“笨”，对他是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无奈样。

“陛下，您怎么可以这事？从此后，他们是你的臣民，是景朝的百姓，请陛下日后万万不可区别对待。”卫衍没有想到皇帝是存了这样的心思，急忙正劝。

卫衍这人最不可的地方就是在这里，只要皇帝的行为稍微不符合他心中明君仁君的行为准则，必是要劝谏的言辞，也不说话的场合合适不合适。比

虽然皇帝不会和他介意这事，不过这些年他也很自律，不给人留下任何可以攻击的把柄。重金贿赂上官，无论是行贿的还是受贿的景律治可都是重罪呢。

第三章执之手

“息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卫衍从珍珠的光芒中回过神来，把茶盏拿在手上，问他，准备端茶送客了。

然后息木就当众打开了那个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