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朕……”听到这里，景骊突然抱住了他。他虽然嘴上，心里却知卫衍那时候必是恨他的，但是卫衍不提旧事，他也不敢轻易提起这个话题，让过去毁掉现在的幸福日，此时卫衍提起，他终于能补上这句歉了。

实在是没有必要。

卫衍的表情很认真，很严肃，一也没有说笑的意思。景骊和他对视了半晌，终于别过了去，不甘愿地说：

“家兄来信，让我代他给侯爷请安。若侯爷哪天得空

卫衍晓得景珂的这位伴读萧振就是来自安萧氏，有好几次，他都想问他，燕钰成如今怎么样了，是否一切安好？不过这个话题他不知该怎么提起，好几次话到了嘴边又吞了回去。

“陛下，黄稚无知之语怎可当真，祸及其家人更是无辜。如果陛下真的要去那些事，臣会很生气，也会对陛下很失望，也许很快臣就会怀疑自己当年的选择是否是一个错误。”

见他来，萧振赶站起来给他行了礼，景珂也想爬起来，不过卫衍快步走上前去住了他。仔细查看了一遍景珂全的伤，又问了他几句，卫衍才算放下心来，然后有一句没一句地问了萧振几句闲话。

“什么……你说。”见卫衍摆了这副认真的架势，皇帝终于回神了。

“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不去说它，陛下那时候也年轻。”卫衍摇了摇让皇帝不要再说下去，他提那些事并不是为了算旧账，而是想要好好开解皇帝心里的心结，“再后来，臣被放，走过很多地方，也看到了很多在京里永远看不到的人和事，第一次了解到民生百态，也第一次萌生了除了自己好好过日之外还想为这个国家这些百姓什么的念。臣重回陛下边之前，早就认真考虑过会付的代价。陛下，臣不介意那些虚名，所以陛下不要再为这小事生气再为这闲话折腾朝臣。臣不够聪明也不够能，不到臣当年想的那些事，但是陛下足够聪明也足够能，可以代替臣完成那些心愿。臣能的就是永远守在陛下边，守护陛下的安全。”

“朕知了。”

“你不在意，但是朕在意。朕不准任何人诋毁你，羞辱你。任何人敢这么朕都会让他们付代价。”卫衍不在乎虚名，但是景骊很在乎，况且这个人是他一直小心翼翼捧在手心里面呵护的珍宝，怎容得旁人去践踏。

他脸上不甘愿的神情，和当时正在偏殿中与萧振较劲的景珂实在有得一比。

卫衍安抚过皇帝，放心不下景珂的伤势，就去探望他，等他了景珂所住偏殿的门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情景。景珂气呼呼地坐在床上不理人，萧振正在给他念书。一个在生闷气，一个若无其事，这景象让他想起皇帝生闷气的时候也经常是这个样，不由得笑了起来。

“臣打小就不够聪明，也不够能，只能好自己该的事，从来没有想过要名留史册传千古。那时候，臣以为臣好好护着陛下就是为国尽忠为君分忧。后来发生了那件事，有段时间臣恨过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