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陈夏生面红耳赤的闻着沈天郁上的味。那味并不很好，但是意外的让他眷恋、痴迷，耳都发了，“你去洗澡，我帮你把衣服洗了。”

“脱衣服啊。”沈天郁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问这么个问题，看都没看陈夏生，所以错过了他脸上彩的表情，“我这衣服都是汗，先泡一泡，回来再洗。”

幸运的是，每次沈天郁跑完一万米就可以休息很长时间，上午结束时间是十二，沈天郁十半就可以去树荫下坐着了。

沈天郁又脱下，光溜溜的只剩一条淡蓝的内。他抖了抖自己的衣服，嫌弃的说：“你看，上面都有盐粒了，我是了多少汗……”

“……咳，”陈夏生突然就看到了少年结实的腹肌，还有后背畅的线条，顿时觉像是要被噎住一样，忍不住咳嗽，睛还不自然的瞟向沈天郁的重位，“儿，你在什么啊？”

短时间内，沈天郁的跑步速度没有提，大约还是一个半小时，可是明显没有第一天那么痛苦了，腹也不痛了。偶尔跑的慢一些，细长也不会说什么。

照开始的计划，本来明天和后天是要休息的。可是学校领导把分列式的日提前了四天，双休日就被占

衣服的时候闻到了自己上的汗味儿，有些难受。想了想，觉得还是把脏衣服先脱了，换成净的衣服再去洗。宿舍的兄弟吃饭比较慢，现在都还没回来，屋里只有陈夏生，不碍事。

在第五天的时候情况现了改变。沈天郁的速度还是没什么步，可是跑完的时候他竟然没觉得那么累，只弯了一会儿腰，慢慢就缓了过来。

“什么啊？”沈天郁笑，看陈夏生脸都红了，也都不知他为什么脸红，脆压在他后背上，闹着把衣服到陈夏生前，“脸这么红，想谁家小姑娘呢？”

沈天郁有些莫名其妙，心说他这是怎么了？

他转过看陈夏生，发现陈夏生扭着，没有看自己。沈天郁第一次军训、接受如此度的运动，所以看到自己衣服上的盐粒有一扭曲的自豪，特别想给陈夏生看看。

他光着脚走到陈夏生面前，喊了他一声，想让他转过。可是陈夏生嘟囔了一句什么，竟然翻躺倒了床上，就是不看沈天郁。

不过陈夏生看的咬牙切齿，特别想狠狠教训这个细长，偏偏这十四天内，细长都是沈天郁的教官，不能打击报复，否则沈天郁的军训毕业证书很可能不及格。

第三天、第四天，每天早晨九钟，细长都会把沈天郁单独拎来，给他计时，让他跑一万米。

最开始跑一万米的时候浑酸痛，只想在地上，肺像是被扩张到极致，一呼都会痛。可是才这么几天下来，就开始适应了。人类的适应能力，真的是超乎想象的。

他到最后也没敢再抬看沈天郁只穿着内的，低着，灰溜溜的打给弟弟洗衣服，逃命一样从宿舍里冲来。

他伸手分别拽住迷彩背心的左右下摆，向上一抻，背心净利落的脱下来。陈夏生本来是在沈天郁的床上坐着，一转就看到他脱了自己的上衣，正抬起一条，准备把也脱下来。

这时候，陈夏生就会凑到沈天郁边，默默陪着他。细长和圆脸一般也不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