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上界伊始，你和阿泽了多少于他不利之事别以为我不清楚，由着恒用他脸四惹麻烦就算了，竟还教他本，那蛊仙草一事我至今都不明白你到底意何为，最后竟还叫他忘记我，小黎，你的所作所为我真的越来越看不懂了！”

“很好懂，他的命无论在哪儿都十分浅薄，留给人的印象却十分刻，他若死了你会受到伤害，我不要你喜他。”

幻象顷刻消失在前如烟，问茶此刻低低轻笑：“聂容你可真绝情，可怜我痴心一片。”

后面还有一段话我觉得很重要，但却怎么都想不起来，好像是关于恒的，它自动被大脑给屏蔽了，苦思无果！

那日仙侣居中的谈话言犹在耳，虽说我当时迷迷糊糊的，但重要的东西还是记着了。

“你是疯了不成，那是仙的死劫，仙的死劫就跟人的死劫一样，就算你是仙之神也是会死的！早知如此，当初我就该将他的魂魄拽冥府才是。”

还好真相我早就知，如今方才能如此平静的对他规劝，可惜我忘了，情敌天生就是个唱反调的角，就算是本温顺的问茶也无

“却霜，我去了迎仙碑，碑文说他的仙命薄弱，不堪波折，所以，这升仙之劫他本渡不过，我看你也不要执着了，我们另外找人接掌定宁天吧？”

他话音同往常打趣我时毫无改变，我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末了才知他以为方才这话是讲给他听的。

“对不住！”耳边跟着又传来他的歉。

“没有可能，他的劫我早就准备替他受了。”

他的话那么充满希望，我不由也开了，就像是在回答他：“抓不住握不的时间都有尽，路怎么会没有尽？”

对此我倒显得无所谓：“对不住什么，你一路行的辛苦，比我修炼都还辛苦，就算是对不住，我也不忍心责怪。”

风散了梦里那场被他们狠狠压抑的剑弩张，不由摇笑笑，问茶和却霜的关系该当非同寻常，我居然一直认为他对我是别样心思，若是换到下界，皇亲贵胄了这么个乌龙事，青史留名，野史留香恐不在话下。

大的荣耀与保护。

很可惜，我的笑话换不来他的展颜，距离瞬间被他冰冷怨念的神拉开十万八千里远。

“你有伤，不要太激动！”

原来从一开始，问茶就因我在同却霜置气，偏我还沾沾自喜的认为他是因我才讨厌却霜的，今日仔细想想，都怪自己拙，看不分明情况，在上界这么多年，还没见有谁言过讨厌紫徽仙君的，问茶的讨厌实则是喜才是，但他自己却漩涡之中看不清自己。

……

“我一直都想不明白，你到底那好？自从他下界和人时候的你认识以后，我们所有的计划居然都变得面目全非了，你只是我们用来培养理定宁天的仙，活不了就该放弃，可他最后却舍不得了！”

“聂容，你知什么？”问茶眉峰耸着将我看着，神有些凝重，仿佛天要塌一样。

抬凝视前方，视线中好像现了那日的情景，却霜和另一个我笑意盈盈的同此时的我和问茶错而过，而却霜正好眉弯弯的说：“真希望这条路没有尽……”

“你到定宁天看我，在下未能魂飞天外，再次给你们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