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停下的动作在他的取笑下变得迅速起来，他五官扭曲我也好不到哪儿去，尤其是看到他那逐渐苍白的脸之后心里更是锥心刺骨般的痛，致的他该被温柔以待的，而不是现在这般狂风暴雨。

打给他仔细净了，寻到之前他采摘自己仙脉给我炼制的没用完的药周涂抹，这药很用，睛看着那些好过的痕迹一一消失，对我来说是一无法言说的疼痛，最后将贴衣给他穿好后拉过被盖住。

那一刻，补齐了我们都觉得差的东西，却霜立刻皱起眉，似是非常不适，他咬着我的肩膀不满的抱怨了一声：“不舒服。”

走之前我收拾好了整个房间，尽量让它们看起来没有丝毫变动。在房门前突然记起手中的盒是却霜从床柜里拿来的，怕里面还有旁的东西，便走过去检查了一边。

果不其然，那里面还有一个大盒和一卷画轴，那卷画轴我见过，应该是那日他练的字，但没时间看它，只取盒打开一看，里面的东西有一把扇，有一枚丝线穿起的印章，有那片紫凤羽，以及那朵差不多已经风的和我第一次写给他的拜贴。

除却这些件外，就数折最多了。

对啊！他打了我，不分青红皂白，下手还不轻，还把我丢天河里泡着，要算账！

在结束的那一刻他已气若游丝，却还不忘在我心补上一刀：“千百年来仿佛从未如今天这样安心过，聂容，你不准离开我，生生世世都要待在这里。”

“聂容，我觉得好像还差什么？”

随手翻了翻那些折，里面无一没有天帝的批语，无一不是相同的一句话——

看着这一床的凌不堪，看着他闭目沉睡的模样，我附耳倾听他的心，一下下平稳沉静，真的只想和他一直这么睡下去，于是悄悄呢喃：“不离开，我的心始终在你这里。”

磨合期总是辛苦的，不过好在愉随而至，见他脸上布满一层薄薄红，眉舒展，自是说不的开心。

双手捧着他的脸低辗转亲吻，动作还是慢了下来，心脏贴合着心脏，受从未受过的温度，果真火一般的炽。

对方的一句调侃使绷立刻松懈了不少，面上一下就觉烧了起来，“这么亲密的事自然只跟亲密的人，我可是很挑剔的。”

“原来你竟没经验啊。”

他将脸挨着我的脸蹭了蹭，再主动轻吻抚，恰似安与抱歉。

轻轻掩了掩被角，睛发现床尾的那个盒，伸手拿了过来，低轻吻着盒面，右手则覆盖在他的额，手下封印随着法力的加大落他的脑海，泪瞬间就夺眶而，心里说了一千一万个对不起。

他凌破碎的话细如蚊呐，抱着他吻得如痴如醉，最后真的就是没有技巧，完全凭本能把控。

时间不允久留，起拿过他之前给我的那些衣服，着他说的顺序开始着手，却是觉和他上那差不多，之前才经手过所以能顺利穿好。

彼此的印记，细致到连手指尖都没放过，自认为前戏还是很足的，从对方中的迷蒙状态就可以看来。

谁知他又说：“那你那一耳光挨的岂不有些冤枉了。”

不止是他不适，我也很不适，跟他一起抱怨：“不是都说这是件会上瘾的乐事吗，怎么我也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