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大，东西看着也一堆，实际上吃到肚里没多少，几下就吃完了。童演问他吃饱了么，他没好意思说没饱，但也没有多饿，他这一下午的血都兴奋地在脑转，没顾上胃的事情。

“没吃饱吧。这个也好吃。”

“明天……明天要去另外一个同学那里……聚会，早就定好的。”叶离吞吞吐吐地说，“我……不能不去。要……要不，你跟我一起去。”

后面是一排忽明忽暗的红车灯，早就没了童演的影。

“哦。”叶离忘了问他的日程安排，也不知明天见是什么时候，在哪。

两人走来，童演把一个狗送到叶离嘴边。狗还冒着气，里面的香是红。

“来买东西。”童演说完，朝着一家小便利店走了去。

“不了，你们都是年轻人，我也不认识，我一去，你们就该拘束了。”童演说完，低了嘴，站起说，“走吧。”

“哦。我就是来这转了转，没怎么在外面吃过饭。”叶离不知怎的，自从今天下午见了童演，说话就小心谨慎起来。半年前他是怎么和童演相的，已经记不起来了。

叶离拼命，咬了一大。

“走吧。”童演说。

推门的瞬间叮当响了一声。叶离跟着走去，听见童演对柜台后面的人说：“Twohotdogs.”

童演朝他一笑：“那明天吧。”

童演说：“明天见。”

叶离去了洗手间，把手和脸上的泥都洗掉了，来之前又照了照，确定自己现在的模样还算不错。

叶离见他在等着自己，于是说了声“再见”，往前走去，一直走到自己公寓门的时候，才转回往后看。

“去洗手。”童演吩咐。

他有失落，用力着手里的纸团。

“好。”

“哦。”叶离把手里的包装纸成球，拿在手里。

“你该早告诉我，我，我可以提前买东西，给你好吃的。”

“我到了。”

渔船上亮了灯，天空变成幽蓝。餐厅的音响里响起了快的音乐。叶离喝了两咖啡，觉得自己要醉了。

这时候

“之前差，就和同事来这里吃过，不过没今天天气好。”

两人没走十几米，狗就吃完了。童演指了指旁边一座大楼。

四下张望，就朝他挥了挥手。

那人迅速地包好两个狗，递给童演。童演给了他一把币。

“明天学校里见。”童演说，“等你下课。”

两人本来话就不多，这下完全安静了。码的音乐声越来越小，路上人不太多，街边小店的灯光来。

叶离跟着站起来，追了两步，在他侧后方跟着走。他偷偷地看童演的侧脸，想他会不会不兴。童演脸上十分平静，他看不什么。

“冷吗？”童演走过来，坐到对面。这码临近海，风不小。太一下去，立刻就凉下来了。

叶离抬一看，是一家酒店。这里离他们的学生公寓大概有三四百米远。

叶离接住，忍不住笑起来，童演也笑了。

菜很快就上来了，果然是龙虾和沙拉，只不过的是薯饼。样摆得好看，一个餐就要几百块人民币。

叶离摇摇，他这会儿还跟梦一样，恍恍惚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