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向门走了过去。

林军国连声应：“哎你好你好。”

“给你。”林昭打断林军国的话，递给他一个盒。

饭桌上摆着一碗瘦粥，林昭洗漱完坐下吃饭的时候温度正好，不冷不。

林昭背对着门，“嗯”了一声。

林昭闭上，听到外面特意放轻了的脚步声逐渐靠近，随后自己的房间门开了：“小昭，已经八了，该起床了。”

“礼。”林昭没什么表情地说，“生日快乐。”

秦穆扬也看到了他，笑了笑：“林昭，你来了。”

因为是周末，路上车很少，公车十几分钟就到了学校门。林昭带着林军国到教室的时候，才刚八三十五。

“这是什么？”

听声音像是在早饭。厨房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过了好一会才静下来。

有林军国一起，林昭只能坐公车过去。他们运气不错，刚到站牌车就来了。

秦穆扬站起来，笑得得大方：“叔叔好。”

林军国坐下，秦穆扬也在旁边坐下，和他聊了起来。

林昭把饭吃完，林军国的衣服也整理好了。他正站在鞋柜面前，似乎是在发呆。

秦穆扬给林军国说了一声，便和林昭一起下去了。他们到校门的时候，班长吴昌林、团支书赵梓琪、学习委员万鸿以及生活委员张莉都已经在那里了。

“我没有从生活费里扣，是我上个星期去玩没用完的钱。”林昭皱着眉，不愿意多说了，“你快，时间不早了。”

很多家长都是和学生一起来的，但也有一些单独来的。这些家长不清楚教室的位置，得特意去接他们。

林军国听到声音，转过了：“小昭，我把你的围巾翻来了，都这么长时间了，你怎么一直没围？天这么冷，你大早上的又要骑车，这要冻冒了……”

万鸿因为英语演讲比赛的事和林昭的关系近了一些，见到他俩打了个招呼：

秦穆扬把林昭的椅拉开，说：“叔叔您先坐，家长会可能还要一会才开始。”

林昭在一旁看着，心想秦穆扬就是比他大气。他见了秦穆扬的父亲只想跪下喊爸爸，秦穆扬却能淡定地和他的父亲谈笑风生。

“嗯。”林昭脱下拖鞋，准备换运动鞋，“你试一下合不合适，不合适也只能这样了。”

过了一会，贺仙走教室。她先和林军国打了个招呼，然后叫林昭和秦穆扬去校门接家长。

林军国的双手微微颤抖，慢慢打开了鞋盒。盒里是一双棕的男式鞋，样式有老气，他却很是喜：“这、这得要不少钱吧？你这孩，怎么这么破费……对了，你哪里来的钱？别是从生活费里扣的……”

林军国换了一西装，正对着镜整理。这西装是他结婚的时候买的，已经十多年了。虽然看起来有些旧，但衣服还是好的。

教室里没有几个人，林昭从后门去，一就看到了坐在座位上的秦穆扬。

林军国的动作僵了一下：“你……你还记得。”

“好好好。”林军国连声应着，声音哽咽。

林昭，介绍：“这是我爸。爸，这是秦穆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