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那个研究生的同学跟我说，不只人有喜同，动都有。”温若飞侧着努力回忆着：“猫啊狗啊，还有，一些鱼和鸟，都有被观察到和同在一起，筑巢啊养育后代的，呃，还有□□……所以这事真的像是天定的，跟德啊心态啊都没有关系，不是说可以选的，自然也不是病。”

“我是差不多十几岁的时候，知我喜男人的。”萧渊睁开睛，声调有些伤：“那时候大家经常一起胡闹，也去过青楼，见过很多人，免不了要行些云雨之事，可我从来都没有兴趣。

“怎么会……”温若飞在他对面坐下，认真地：“这个啊，就是一差别，就好像有的人吃苦瓜有的人一吃就吐，有的人嗜酒如命有的人滴酒不沾，有的人喜异那有人喜同也很正常啊。”

“他们哪里学得来我那些东西开导你。”温若飞摸摸鼻：“我虽然不读你们那些圣贤书，但我知的可不少的。”

“友人们还以为我是洁自好，可是不是那么回事，我年少时也荒唐，喝酒打架斗赌都不忌，没理由在这事上矜持。我是真的对女人的没兴趣，在我里，兄弟们的反倒是很漂亮……明白这一之后，我一直不敢说，也不敢去找小倌之类的，就那么藏着。直到先皇赐婚给我，得急了，我知再这样下去会毁了西河一辈也害我自己一辈，才跟爹爹说了……结果惨的，那时候我大哥和娘死死护着我，大哥还替我挨了好几板，我那时真的觉得，要不是大哥，爹爹可能真的会打死我。”萧渊指指自己后背：“他现在脾气好很多了……当时可是拿浸了盐的藤条和了沙的板打的，现在我背上还有疤。”

“你不一样。”萧渊看着他，神里带了些陌生的温柔：“以前从来没有人跟我说你讲的那些话……大家都是说就算你喜男人也没关系，别看上我就成。”

“所以，以后能继续开导我么？”萧渊看着他笑了：“我也想学你们那些理。”

“那是狠的……”温若飞有些心疼地倒了凉气，旋即安：“现在不都好了么，你爹他们都想开了。”

“是我运气好。”萧渊笑了笑：“朋友们虽有几个跟我反目的，但好在云远刘峰他们都还对我死心塌地。现在还多了一个你。”

“你觉得很正常？”萧渊有些愕然了，从没有人跟他说过这些，虽然父母家人认可了，但他知，他们只是无可奈何，只能认了。私底下他们容忍自己这样一个儿也是很辛苦的。

萧渊捧着茶杯沉默了很久，他闭着睛坐在那里，手指扣着杯，温若飞都能听见他重的呼声。

“唔，我们可不是学理的。”温若飞：“我们只

“我么？”温若飞笑起来：“说起来我们才认识两个月，能跟你那些十几年的老朋友相提并论我真的是很荣幸啊。”

“真的吗……”萧渊觉得难以置信，但他反驳不了什么，只能听着温若飞讲下去。

是……特别恶心么？”

“自然是。”温若飞笑笑：“我不会因为有人胡说八说这不德不合礼法就觉得这是错的。已经有研究证明了，这和德准心理历程几乎都没有关系。只是喜同而已，不偷不抢不杀人不放火，碍着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