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神经总算是卸了下来。这几句话，又勾起那些不敢也不愿在人前表的往昔回忆。

这棋局，当年小小的刘蒨可以窥破，却无能为力。

他与刘蒨本来没什么往来，冯氏死后三日，他这三弟居然敢夜约他在甘泉见面。想起姊姊惨死，母亲也因辜氏而逝，刘颐打好了主意去了二话不说只是先把刘蒨往死里揍，刘蒨从小功夫比他好，却也只是堪堪躲避，慌中依然恼怒的小声叫：“我约你来，是有事相告！打我作甚！”

“放心。他的心只会以为我在找由欺辱他。”

事发之后，他恨辜氏，恨父皇，恨辜氏的儿刘蒨。昔日傲气凌人的太爷几天间瘦的不成人样，两陷，也不愿说话，脸上如铁一般生冷。

一瞬，两人默了声，并肩站在雪地上看那枝坠着的梅。不知何时，雪又开始下起来，簌簌的落在衣裳上。酒劲儿一过，也冷起来。

他们两个在那传说中是辜氏冤魂萦绕的甘泉、桃树下，相拥大哭。这甘泉，自谣言一，就成了人心中的不祥之地。这一晚，更像死了一般，悲痛之下，真心觉着世上只有你我二人了。

也是那夜，经历了相同遭遇的两位皇，立下了生死之誓。

正是这一夜，他知了刘蒨拥有的超凡的听力：被禁在甘泉旁边殿的刘蒨，隔着一整座殿，听到了辜氏死去那天甘泉里的所有动静。冯皇后，辜昭仪，只是成了一颗棋罢了。

刘蒨微微一笑，走到他边，“没事儿，派了人在福熙阁看着呢。”刘颐看他神，放下心来，还是说：“你今天在上呛五弟……”

他鼻青脸的躺在地上，看那枝的朵朵白。不知为何，突然对边这个同样鼻青脸、骂骂咧咧的小心生信任。是因为两个人一夕之间落了同一个泥潭么？

刘颐听到边那清冷、悦耳如同雪化一般的声音低声：“如今大哥回到京城，一是要记得千万面上多给我难堪，给他们看的戏份也要足，勿叫他人觉你我二人的情分。二就是，我与刘钰在里斗了这十年，他天我

皇帝不敢责怪母亲，只是将这笔账记在皇后上。偏偏这时，辜昭仪住的甘泉的桃一夜由粉转白，远远望去，如一白雪。辜氏本是良家，外家一丝权势也无，是皇帝去猎德行打猎时，在一株桃树下偶然相遇的。这便传谣言来，说辜氏冤枉，虽死魂魄却不得安宁。皇帝正是一心怀念辜氏的人面桃相映红，这个时候有人在他耳边了些风，翌日便下旨把皇后囚在椒房殿中，说是孩是皇后自己杀了，栽赃在辜氏上。若是旁人杀的，为何不杀太，偏偏只杀了个公主呢？虎毒尚且不，既然这般下了罪责，连审也未审便赐了毒酒。也是这个时候，皇帝与太皇太后起了嫌隙。

那件事，想必里无人敢说了吧？十二年前，冯皇后的女儿、刘颐的同胞刘熙夜时分淹死在长寿前的菡萏池，接着审遍人们，条条证据直指冠六的辜昭仪。那时候皇帝对辜氏的远远非如今尤昭仪可及，自然是不忍落罪。但太皇太后心疼冯氏的，话里话外多加辱骂，辜氏索一条白绫以证清白。

这场无声的打斗以两个人都挂着彩跌在地上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