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王贺到了这时也心焦了，不知如何应对才好，正在满冒汗的时候，刘蒨居然替他解了围。

只是一瞬，他就晓得，这便是刘蒨给他留下的生路：摔碎皇帝赐的封王玉佩，是死罪一条，刘蒨看似疏狂，实则心思细腻，早在当年就在中寻了机会给他重新铸了一块。这块碎了的玉佩，世上只有他俩晓得，只要咬了这不是他的，便有翻的机会。

他冰凉的指尖微微碰着那玉的纹理，抚过条条裂痕，终于放下手。

“兄弟阋墙，何必争执到人命关天的大事上来？”刘蒨似乎不打压刘钰的气势就不痛快。

刘颐一低，便有些愣怔。那镂玉盘中搁着的，是一块成上好的山玄玉，其中刻着一个端正庄重的“恪”字，确实是特赐给封王的皇的件。玉上布满了纵横的裂纹，发温的光泽。外周的裂纹边角已经被磨得光，难是有人时常佩不成？

“王大人断无可能伪造供词，如今之计，不如把那檀云一起压牢中，放在一

刘钰听了这话气急。他本就此一役彻底打垮没什么基的刘颐，再不济就让他再被贬京去，没想到把这矛指到了一个小侍卫上！他怒极反笑，“那这事情就简单了，把那檀云抓来拷打拷打，不就知是怎么个一回事儿了？”接着又嗤笑：“不过也真有趣，难大哥现在连下属都不了了？”

“父皇赐的玉佩，儿臣自然时常佩，只是今天事急所以没有带来。大家若是想看，派人去永和拿来便是。”刘颐克制住心激，镇定说。

刘颐于死地。王贺本就是个两怕得罪的墙草，如今之计，自然是把话说的模棱两可最好。

“羽林中郎将！你以为如何？供词不是你递上来的？！”

皇帝在案前背手来回走了几步，说了声好。顿了片刻，又问：“那供词如何解释？”

如此想来，难是……

“这不是儿臣的玉佩。”

这世上再开明的皇帝都不能忍受有人觊觎自己的帝位，即便他是自己的儿！朝文帝神鸷的打量着站在殿中的三位皇。仔细想来，刘颐在江南时候也一直受他监视，现在初来京城，他不信他有能力笼络一群能和羽林虎贲抗衡的手。至于刘蒨，成怀王的王位刚刚到手，没理杀一个闲散王爷。

供词是由羽林中郎将王贺送上来的，刘颐心里有了底，只是低沉默，细细看，脸上似乎还有幽愤之。皇帝看下面的人都不说话了，冷冷的哼了一声，拂袖站定，两只只是死死地盯着王贺。

朝文帝生了这一早晨的火，怒极了反而脑清明起来，此时再听到这番话，心里有了疑虑。刘蒨的话使他不由得怀疑襄王遇刺是兄弟争执的后果，至于争什么？还能争什么？！无非就是他现在坐着的这个天之位！

可是那玉佩是怎么回事儿？那供词又是怎么个回事儿？朝文帝脑仁疼起来。他朝着站在他后的赵常侍摆了摆手，示意他把手里的东西端给刘颐看看。

他中陡然气闷。八年前，他在刘蒨的面前将这块象征着恪王地位、也象征着对一个废太的羞辱的玉件狠狠地掷在地上，剑指北，发誓必将东山再起。那年的誓言音犹在耳，却不知那块玉佩居然被他拾去了，这上面的裂纹，可是那时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