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死人没有发言权。”尔萨诺冷冷地说。

恩佐在他和朱利亚诺之间停下脚步。他没有佩武，但他本却散发着比任何武都危险的气息。朱利亚诺惊异地望着他，忽然意识到，梵内萨的缄默者恩佐回来了，他当了太久海上漂泊的褴褛之辈，让接二连三的奇遇消磨了锐气，如今由于恰逢其时的契机，他心中那个在暗夜中飞檐走的刺客又冒了来。他双抿着，像着锋刃，可他无疑是在笑的。

第77章未来的方向

“我不是骂你，是用严谨的、科学的态度问你：你是个神正常的人吗？”

剩下奥拉夏一个人躺在铺盖上，双瞪着帐篷。他嘴蠕动，呢喃着人类听不懂的古老语言。

“……如果他是……那么他的神果然已经不正常了。”

“……真是有病！”

朱利亚诺撇撇嘴：“行啊，我正好饿了。”他拍拍恩佐的肩膀，装作告辞的样，但手指暗中用力，狠狠掐住恩佐的肌。他用嘴角发声，不动声地说：“上次你这么支开我的时候，差就把

他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接下来的对话不宜让你们听见，因此得请你们回避。

“你神正常吗？”

恩佐扯外衣，着夜晚冷冽的海风向他们走来。他一反先前沉默的态度，格外积极地看着众人，嘴角挂着富有侵略的笑容，让人不禁猜测他心中究竟在酝酿什么危险的计划。安托万战战兢兢地站在距离他们很远的地方，生怕被他们的争端所波及。

恩佐灰的双眸在星光下熠熠生辉。

尔萨诺踢开沙滩上的贝壳，抓起一块石丢向大海。石掉海里，发微弱的“咕咚”一声。浪涛涌上沙滩，淹没他的靴，又很快退回海洋中。远方的“乌鸮”号与夜为一，若非船上着灯火，它就完全遁黑暗了。清冷的星光洒在海面上，翻卷的海宛如涌动的银浆。涛声像从大海传来的野兽咆哮，一声一声震内心。

奥拉夏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怎么知？我可没说那人是灵。”

这世上千千万万的刺客，蒙着面，衣不染尘，当刀刃染血的时候，面下的脸或许都漾着这笑容，丽，致命，饱杀意，无所畏惧。

“朱利亚诺，你何不跟安托万同去小酌几杯呢？我看那帮海盗很是有意邀请你们共饮。”

“我惹你不快了？为何骂我？”

“哦？那么活人总有发言权了吧？可否听听我的意见？”

“假如我疯了，我会告诉你我疯了吗？”

真实与虚饰之神’的虔信者。”

朱利亚诺跟在他后面，翠绿的睛在夜中闪着猫一样的光。“你不到，你一踏上梵内萨的土地就会死。”

恩佐骂了一句，拂袖而去。

“我一定要取尔寇的狗命！”他眺望凝墨般的大海，却对后的人说，“还要查幕后主使，也一并要他的人！”

“费尔南多不会愿意你这样的。”朱利亚诺叹了气。

“我很想听听你的回答。”

“死也甘愿！”

“你肯定搞错了，我一介普通人类，怎么会像灵呢？”

尔萨诺转过，眯起睛。“你有什么见？”

“大概是思维定式吧，人类的旧识是人类，灵的旧识是灵。我恰好说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