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完全黑下来，屋中有仙的香气，金帐勾松开床幔孤独地垂在床边。黑的夜里很安静，周涵芝咬牙不想一声音。

秦容顾心细之便在于此，他拿周涵芝拿的恰到好，周涵芝只是需要一个自在的份。

若是友人，两人应该亲密无间，教人羡慕。

谒金门

“嗯。”周涵芝淡淡应了一声。

“嗯——”秦容顾扫了他一，“那好，你笑一笑我就告诉你。”

“你得亲我一下我才能告诉你啊。”

天将将晚的时候秦容顾特意带着周涵芝拜访了弘文馆馆主。弘文馆有学生数十，皆选皇族贵戚及京官弟，师事学士受经史书法。

周涵芝终于转过，秦容顾摸了摸他角的小疤。

白日周涵芝什么都很清静——太府连侍妾都没有，人也不见几个。他曾问秦容顾，秦容顾笑着说怕他吃醋，不过这话怎么听都是敷衍。

“昨天晚上是我过分了。”秦容顾站在他边语气认真。

“嗯？”秦容顾他的脸，语气里带着笑意，“怎么呆成这样？”

不过一月，周涵芝觉得秦容顾确实有好脾，不知是他掩饰得太好还是本如此，待人接皆不见急怒。大雪休朝的日行不便，太府中安安静静，秦容顾有时躺在他的上读书，有时执着他的手描一幅丹青刻一方印，那时耳畔的温言良语便比炭火更有意。

“去哪？”

“……你多大？”

这样的日如同白，净无味。池中鱼游得快，不知会不会在夜人静时叹这池困住了自己。

周涵芝第一日去弘文馆，秦容顾特意送他过来。秦容顾趁周涵芝不注意低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周涵芝吓了一。

手顺着锁骨向下，秦容顾吻上他，尽他嘴里血腥气。

周涵芝摇摇，还是凑过去轻轻吻了他一下。

周涵芝心思一动，他拍拍秦容顾，秦容顾疑惑的看着他，他把冰凉的手放到了秦容顾脖上

弘文馆里详正学士刘鬯最近被调去篇留舍讲学，校书郎校理书册正好忙不过来，弘文馆馆主顺着秦容顾的意思给了周涵芝一个机会帮忙。

销金帐里有一丝带着哭腔的`，分不清是痛楚还是愉，勾着人的心，的。

最初周涵芝对秦容顾该是惧而恨。秦容顾折辱他、迫他，他想好的平淡日一碎在秦容顾手里。可他一边挣扎着一边陷去，从屈辱变成顺从是最容易不过的事。

秦容顾挥手让照雨起开，亲手拿起刚才脱下的大氅给周涵芝穿上。

“外面冷，紫貂里穿着和，你先穿上。”秦容顾弯下在他耳边：“时间还长。”

周涵芝没应声。

“忍着有什么好？”秦容顾在他耳边，黑暗里声音低沉如惑人的鬼魅，“可是……周涵芝，你得记住今天。”

秦容顾摸着笑他，“你来的已经晚了，不会有别人。”

冬末雪，杨柳绿，池面泛起涟漪，周涵芝有一搭没一搭的往池中扔着鱼。

“我冤枉死了，难你不舒服，是谁求我的？”秦容顾拿他没辙，“天了，我带你去转转。”

周涵芝手里一直握的那枚棋掉到地上蹦了几下，一如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