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着还过来，”周涵芝笑他，“我记着你说的了。”

“我还以为碰不见你了，”秦容顾也看见了他，快步走过来，“也不撑上伞，都晒汗了。”

冬日的手炉，初的桃，细雨中的伞，天里的冰豆浆。细细想来，他边皆是秦容顾的照顾，无论事情大小，都一一用了心思。

“陆大人这样说我可是不兴的，我多跟您学些东西。”周涵芝接了一句，陆克礼笑着捋了捋胡。

“涵芝，醒一醒，

“我就去一会，路上没多少功夫。容顾怎么来了？”

“行，唉——”董判士了汗坐到椅上，“陆兄、羡言，你们自己坐。最近里拿来的洗揭补全样样不能疏忽，这墨褪了些。这个讲究修旧如旧，若要补上还得在日底下对上墨。你们那些书，不急就再等等。偏殿里的隔扇又了些问题，刘大人请了木匠修补，大天的在那熬了鱼鳔胶，常玉他们在那边也不方便。”

“我不撵你，只怕在这边遭罪的几位大人不放你过去。”陆克礼笑着，“弘文馆也不凉快，再过几日就让学生全歇了。羡言跟着我，是我私心不给他休息，可再过几天我也不忍心让他陪着我了。”

郑琰揭下墙上贴着已经平展了的几张纸，“弘文馆那边要是凉快，我下午便去你们那活，陆大人也别撵我。”

郑琰送周涵芝和陆克礼门，自己忽然了鼻血，他赶仰起来。

“郑大人，你的桂圆味鲜佳，可也别多吃。”周涵芝看着他。

“哎，我就来。”郑琰把竹竿靠到墙角里。

“行，那我们先回了。”陆克礼站起来，“董老弟忙着吧，别来了。”

秦容顾笑了笑，没继续说话便走了。

蝉噪声声，周涵芝中午本不困，在树底下搬来了老榆圈椅眯着靠着。偶尔来一阵风，起几绺碎发，久了竟觉得整个人都昏昏然。

着竹竿着树上的鸣蝉。

“董老弟，歇一歇？”

“不必了，你们倒是有法。”陆克礼摇着白羽扇，“若是这样，我们就回了。这几日什么都不趁手，大前日羡言忙起来还中了暑，咱们就是一辈的劳碌命。”

“我觉着，今日没事就偷了懒，过来给你送好东西，冰好的生桃豆浆，各位都分得了，一会去你也喝一些。中午回去别自己走着了，让浮烟接你。”

“董大人先喝碗绿豆汤消消暑，”郑琰提了壶走来，“羡言也别笑话我们，这天里，冰盘摆上一会就化了，我们脆带了绿豆汤，用冰镇了来喝。陆大人来一碗？”

“郑校理终于回来喽，董老弟也省了整日念叨你，你也屋吧。”

白瓷刻石榴纹碗中盛了冰豆浆，未饮已觉凉意。周涵芝端起碗喝了一，不自觉的勾起角。若秦容顾不是太，或他确实是周侍郎的堂弟，这样的相可算极妙了。

“陆大人、羡言，来了快屋里，外面多。”

陆克礼了麟趾馆还要去别，周涵芝自个回去，刚到弘文馆附近便看见了秦容顾走来。

风偶尔一，日毒辣，董判士正在窗下弯着腰磨墨，了一脸汗。

“……”郑琰仰着脑袋挥挥手，“陆大人慢走，你们也少吃些，恕我不远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