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老虎一只鹦鹉叽叽呱呱换情报过程中，一直面沉如不知在思索什么的萧离终于有了反应，他蹙着眉开：

什么的拍一下试试，保证上镜！”

不过现在整座妖骨山都已经找到了，冯老豺的罪行确凿无疑，他之前取得的这些偏证也就没什么用场了。

见多了人类社会乌糟糟的鸟爷想得很明白，

王老虎甩甩脑袋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转而问萧离：“说起来我压不懂修那一，炼笼什么的还是他自己说的，这恶了吧唧的玩意到底来什么的，萧上仙可否给我解解惑？”

“——此话当真？！这老豺会不会是意外失手才……？？”说穿了他还是有不信那诈狡猾的豺会如此损人不利己的事情，要说是为了增长修为或者赚个趁手武还可信，但是费这么大功夫专门就为祭炼？

对于前同事的真实目的，王老虎也同样满脑问号，表示搞不明白。

鸟爷炸了。

只是豺有两失算：一是没想到自己这个正人修会手，并且手中正好有现世已经失传的镇压法门，二是没料到多行不义必自毙，以为能趁自己和阵争斗的时候飞天遁走，却正正好被撞上赶来的杜陵，果真报应不。

幸而萧离注意到他的一雾，特意将话说得更明：“不是祭炼失败，那只豺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炼制污染众生，阵成之后他只需任由它扩散即可，所以在不敌之后，他才退走的那么快。”毕竟祭炼已经成功，再留下来难要把自己也献给饵不成？

只是看这和自己斗了大半辈的老豺殚竭虑最后落得如此下场，数百年积累下的气数一朝尽丧，他猛地一捶啐：“真他的疯了！”

只剩下杜陵左看看右看看，并不懂他们在沉重什么，脑后的时起时落到十分茫然。

这时候依然是个一知半解，但好歹跟上节奏了的杜陵凉凉了句嘴：“还能咋的啊，报复社会呗。那中午吃鱼卡了刺，晚上就要去库投|毒的傻又不是没有。”

虽然在萧离看来会主动堕就已经愚蠢至极，但一个谋不可能连表面利益也无只会增加上孽债。

这东西又不能吃又不能喝，还不能主动收取控制，除了污染有灵智的生化之外一无是，这实在不太像脑正常妖怪的行事风格。

萧离的语气极为肃杀，显然对十分厌恶忌惮，连王老虎听了也神一冷收齐之前的颓然之气，目光炯炯的瞪着萧离：

“不过障法只能改变看起来的样，材质重量其实不会变化，所以那老货才会替了这好几吨猪羊的骨去，在公安执法前悄悄把象牙运走……”也就留下了一个明显的把柄。

“……至于它所求为何，中人的心思难测。”

“虽然我没听说过‘炼笼’这个名字，不过目睹整个阵法运行后也能略猜一二，这里材料只得这些充满怨气的妖骨，目的并非要祭炼什么，而是打算提炼。”

#说好的相机就是现代照妖镜呢！？你们妖怪这么嚣张还有没有王法啦！#

“…………！！！”夭寿啦吃剩的骨变黄金！

还好老王后面的说辞，稍微缓解了他对妖怪们能随手石成金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