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距离约定的正式商谈时间还有五分钟，所以我是在代表我自己

喂喂你这到底是来生意还是来挑拨离间挖角的啊？！

说这话时他甚至没多余看就坐在一边的“保护人”一，狂妄程度可见一斑。

双方实力差距太大，除了寄望于对方德平，不然杜陵本没办法保证自己的长期利益。

而且丑化不怕说在前，咱们一比我是基浅薄而你们那边手如云，谁知哪天局里就‘自主研发’了差不多效果的丹|药，从此把我这个小虾米踢开呢？我还不如一开始就卖个好价钱。”

如果是和祁野之私下短期合作，他当然是把丹方攥得的当杀手锏握着，实在不行还要扯天的虎大旗威慑一下，但是和妖局官方生意却大可不必如此。

似乎对他的反应比对丹|药本更兴趣，墨炆天也换了个姿势，托着下更有胁迫看过来，“这么说来，小鸟儿没信心现在这个保护人能护住你咯？既然如此，有没有兴趣改换门，比如——来我麾下接受庇护？”

问题他有这个时间么？

小鸟儿什么鬼啦！

杜陵想得明白，态度光。

“…………我没搞错的话，您是妖局的官方谈判代表吧？”

他可记得不止是妖兽发狂，还有天塌地陷的灾变呢。别回第一批货款都没到手就市场崩溃，那他到哪儿哭去。

放尊重行不行？

什么友好和善的印象统统撕吧撕吧丢垃圾桶，看到他这个笑容就莫名其妙背后发冷，好像被天敌盯上一般的杜陵在心里翻个白，默默往萧离那边挪了挪，才开解释：

“我当然知卖成丹好多，如果能够成为妖局的指定供应方，那就不光是卖药赚钱，地位和权利哪个都不会少……问题有多大的脑袋多大的帽，我可不觉得我这小作坊，能供得起全国上下几百万没化形的妖怪。

当然最要的是杜陵自己人知自家事，他炼丹术那么灵光其实全靠空间灵泉撑着，他可不想大量成品被人家分析神秘成分，那就真叫怀璧其罪了……

“小鸟儿你确定要把丹方卖给我们？这样一锤买卖，你所能获取的可是很有限。”墨炆天倒是没有抓住话柄上签合同，反而略有些轻佻地勾笑着，貌似很为谈判对手着想的提醒。

所以左思右想，细长都不如一锤买卖划算。

财富真实能令妖折腰，就是不知这位据说日理万机、连审讯祁峰宇都由手下代劳的实权派从哪里挤来的国时间，为这么小事儿和他们死磕。

而且说句实在话，他也没兴趣把有限的时间都投到无限的重复劳动中去，那真是累死鸟也赚不了多少，更不要说还得严防死守保住丹方不失，需要时间够长才会有可观的利。

而且还看着友好未语先笑，似乎曾经霸气侧漏和天帝陛下拼过以杀人术的不是他一般。

但这易就像国与国的军|火贸易，谈版权谈专利那都是逗人笑呢。

“哦~？”

或者说，妖谋被揭破了，末世灾变就真的不会来了吗？

而原本好准备在采购量和价格问题上枪剑大战三百回合的墨炆天，此时听鸟爷这么光直接卖底牌，也是吃惊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