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我们相多时，他对我也没有当初的谨慎，而是真的当我是知己至，他不喜说谎，能说这句话，定然是真心诚意的。我看着他的脸，心中喜不自胜，说：“日后你此言成真，我便与你共掌天下！”

我：“打仗总是要死人的，你想来的这些办法，不就是为了死更多人么？”

次日，为防燕军突然来袭，秦霜海派兵重修了工事，我带着龙靖羽上城查看。他所学驳杂，果然包罗万象，令我大开界，对他更是喜。

他虽执拗地反驳我，但我看着他侃侃而言，似乎对于自己信念异常执着，心里即使不悦，但也没放在心上。微微一笑：“靖羽啊靖羽，你若不随我打仗，而是四讲学，日后必定将是天下的仁者。”

“我只盼能辅佐明君，开创盛世，共掌天下云云，望殿下以后再也休提。”

我温言笑：“你已是我幕僚，不必再自称草民了。日后我自然会擢升你。”既然已经上他，那亦是无可奈何的事，我萧钧天不是逃避之人，如果不能斩断情丝，自然要想方设法，让他也上我。

我微微一笑，说：“靖羽，你记着我今天的话，我萧钧天说过的，永远不会忘记。只希望你也不要忘记了。”

，想必是累了，不如先去歇息，改日再谈军务，你看如何？”

龙靖羽脸微微一变，说：“不知殿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好像到我将要说什么，脸上有些戒备之意。甚至也不用那温雅拗的语言，而是直接问我。

我不禁失笑，说：“靖羽，你误会了。”细想一阵，也不知从何说起，便慢慢，“靖羽，那天我第一次见到你，心

龙靖羽叹息：“若是我能早些到达，便不会折损这许多人。”

此时我们已经走到城上，城外旷野茫茫，极目而眺，往北就是北燕的天据之险，燕山北天关。城外野风来，得前一袭儒衫的龙靖羽有些飘摇。我笑望着他：“靖羽，这天下江山，以后一定会是我所有。你不愿意跟我一同拥有它吗？”

龙靖羽脸上有些困惑，忽然像是醒悟过来，满面惶恐之，跪下颤声说：“臣绝对没有犯上之心，望殿下明察，臣一片忠心……”

龙靖羽松了一气，说：“草民谢恩。”

“若是用以暴力，即使能令他人暂时服，但未必会心服，只有施以仁政，天下昌平盛世，才会使四方归顺。”

“打仗是不得不为的下下策。最好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第6章

辎重营带的投石机因为准低，因此攻城的时候也没怎么用，但若加了刻度，改机括，却能将准大加改善。而将石换成火药，放一层铁砂，最后用沥青裹在最外一层，投后瞬间爆炸，铁砂飞，杀伤力极。火药用于战争，也就是这两年的事情，但裹以铁砂，却是没有人想到了。

我不以为然：“靖羽所言，只怕是神话了，兵者，威服四方也。不打仗怎么能让人心服服？”

“殿下心怀大志，又如此圣明，日后必定是天下明君。”龙靖羽也对我微笑，似乎对仁者之名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