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霜海早已加练兵，只等着慕容离一夕变了脸，毁约挥兵南下之时，取得先机。

当里的锦翎开的时候，我以赏之名，约了龙靖羽在御园酉时相见。虽然赏之事十分无聊，但幽佳会，语温存之时，料想他也答应得快一些。

锦翎每支上都生有两片如同鸟羽尾翎般的

倒有七分像了。

和亲之事早已行下来，北燕的聘礼并不菲薄，明珠千斛，宝千匹，南朝嫁妆也没失了丰厚，丝帛万匹，黄金万两，双方足了派，足足演了半个多月，才终于将这场闹剧演完。

他浑颤抖，低下去，过了一阵，才：“陛下有命，才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你怕说实话得罪了我，所以才说不知，是不是？”不知为何，我越来越喜为难人，而且常常翻脸无情，大约是这让我情渐变，起居住行，无不是女太监在侧，人也有些怪气起来，心里忽然有些茫然。

回到书房，过了半香，信清便端了盘过来，除了一壶酒外，还有几心，信清笑：“才让御膳房的师傅起床的，只怕陛下不喜。”

“才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信清大惊，连忙跪下，却不说话，面孔胀得通红。

我：“此时已近四更，不必睡了，你叫人送壶酒来。”

“我信你便是，起来。”我淡淡。信清从地上爬起，额红一片。我看了看他，他低下，垂着睫，脸上微微生红。

“你跪下什么？”

每次想起他，我的心就在隐隐作痛。既然不能忘，我便想着怎么才能讨好他，西方起死回生的合蝉玉，东海定气凝神的龙颌珠，稀奇古怪的珍，我都想方设法赐给了他，他不收，我便着他来里见我，一来二去，他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有时只是讨论政事而已，但他对我防备之心渐去，有时还能说笑几句。

信清尖细的声音：“陛下，夜寒重，明晨还要早朝……不如先起驾回吧。”

我笑了笑，：“别说那些话，朕问你，如果朕不是皇上，你也不是才，你肯不肯答应？”

“信清，我若是要你陪我一夜，你愿意么？”

信清十分吃惊，样又有些失望，呆呆看了我半晌，磕退了下去。

不知怎地，心里又想起了他。我颓然叹息，：“信清，你下去歇着吧，朕今日喝醉了酒，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有回，我有些迷惘。

他抬起，十分吃惊，犹疑：“才不知……”

信清冷汗涔涔，：“陛下息怒，才畏惧陛下天威，唯恐怒龙颜，因此不敢答应，但陛下威严英俊，才心里其实……才罪该万死，罪该万死……”他频频磕，竟血来。

烈酒，我看着他清秀的面孔，低声：“你若待我如此，死亦何妨？”

过几日，有几个异国贡的人，其中有两人舞姿非凡，动人之极。歌尘丽影，金樽酒，让我沉醉了几天，但一梦醒来，总是依稀见到那个清淡缥缈的影，如同还在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