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视着我，轻声说：“你也觉得……我那时生得可吗？”

我轻声叹息一阵，说：“皇弟，这两年来其确实是不适，自忖想必不久于人世，但羁于国事不敢随意轻废武功，以免外敌侵。如今……的确是你为我了一件我犹豫不决的事。”

他是想废了我的武功，更好被他控制，与当年的凤西锦倒是一样的念。

第97章

我吃了一惊，不禁暗暗运气，只觉丹田之中气息空，恍若无力，不由得冷汗顺着背脊下，浑如坠冰窖，颤声：“萧激楚！你好大胆，竟然……竟然废了我的武功？”南朝尚武，士平民无不习武，我武功全废，怕是再难御下。

以前虽然也曾有过这样的经历，但服药所致的内息散于四肢与这次完全不同，他似乎是用重手法破了我的气脉，让我再也不能练武。

萧激楚施施然：“废了武功有什么不好？萧氏武功对有害无益，何况哥哥天易怒，最伤，现在废了武功，多活两三年不在话下。”他微微了笑容，那笑容有些不易觉察的狡狯。

七日之后，萧激楚仍然没有要离开草屋的迹象。我也希望能拖延时间，以便让援兵能尽快到来，虽然试探过问他要拿我怎样，却是得不到回答，每日里尽是羞辱折磨，下又又痛，就是动一动也十分艰难，更遑论下床。心中羞愧死，却明知自己一定要活下去，一个念在心里想了几万遍，到时非将萧激楚凌迟不可。

“没错。”我忍住打呵欠的冲动，漫不经心地回答。

这两日以来，我不能下床，他服侍得虽然没龙靖羽周到。我也尽力忍住没说难听的话，挑些小时候的事来说，消除他的敌意，以待伺机而动。可惜幼年时的记忆大抵都是不快，倒是萧激楚谈兴越来越。

我心中冷笑，心间忽然一阵痛楚，陈之珏已受重伤，我若是不能生还，南朝又将如何？不怎样，我都要为我的错失付代价。下确实毫无办法，如今也只有将他缓下来再说。平息了怒气，朗声一笑：“你说的不错，我确实是要多谢你了。”

“后来哥哥杀了御赐的仙鹤，父皇让人打了你一顿，你还记得不？”

被父皇打过以前倒

“是吗？”我皱眉，“我不大记得这件事了。”即使真的有，想必也是他故意放仙鹤来啄我的手。

冷汗从额角下，顺着渗鬓发里，一阵冰凉。心中空空，恍若行尸走。即使我能脱离虎，从今而后，许是再难酬我心中之志。

为了避免他起疑，我没说太多，装疲倦的样便要安寝，他果然没再询问别的事情。

“那时园里有只仙鹤，好生丽，哥哥十分喜，问了父皇要，可是父皇没给，哥哥还记得不？”

我有些不耐，说：“没错。后来你问父皇要到了。你那时生得可，父皇偏你一些也不奇怪。”

他微微一怔，像是不明白我为何忽然变了态度，仍是答：“那是自然。”

他吃惊地看着我，像是不明白我为何又说这话。

或许……此生之后，也只有受辱而已。

“那只仙鹤，我是问父皇要来，想和哥哥一起玩的。但是仙鹤不小心啄了哥哥的手一，哥哥一生气，就把仙鹤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