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撑到天明，路上的民才少了下去，徐知着换了一班司机，把车速又提了起来。雨停了，徐知着米袋上的防布收起来，盘坐着，看着天边初升的朝发呆，中国的通便捷，蓝田现在应该已经回到北京了。此刻，他们相隔万里，一个在繁华的都市，一个在危机四伏的山野，过着截然不同的生活。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蓝田大概永远都不会注意到这块破地方……

“好！”王暮峰心悦诚服。得厅堂得厨房，知书答理工作面，关键是……他不坏事儿啊，他不光是不坏事儿，他还靠得住，这是多么珍贵而难得的品质啊。

夜时分，车转上大路，遇到大批的民，偏偏大雨倾盆，路上堵得要命，逆向几乎开不动，喇叭得山响，也就是最多开到十迈算数。

“哎，像蓝老师这极品，你他妈是怎么泡上的啊？”王暮峰叨着烟找打火机。在那几十箱低档烟之外，蓝田还专门给他们搞了一箱好烟，把王暮峰动坏了。

到车斗里，搬开几袋大米给自己造了个窝，四仰八叉地躺下。猛烈的光照透了他，得轻飘飘的，像一张晒到枯的叶。

“我老婆好吧？”徐知着喜这个话题。

这会儿乌云又聚拢了起来，太已经不那么晒了，车斗上比车厢里还舒服，王暮峰装完孙，骂骂咧咧地爬上车，挤占了徐知着挖来的那个窝坐着乘凉。徐知着很囧的想，还好把罪证都毁灭了。

卡上的小官滋滋的数完钱，看着那箱云烟笑眯了睛，连车里是什么都没查，便挥手放行了。

当然，这也不怨徐知着心，逃的难民是最难预计的一群人，只要让一个人得手抢到吃的，那整条路的人都会知这里有好东西，他们的货就甭想能保住了。

徐知着了一声呼哨，所有不开车的警卫全翻到了车斗上，荷枪实弹，全力警戒，这么慢的速度，太容易被扒车了。

缅甸的路况差，车也开不快，一直在3、40迈上跑着。徐知着从车爬到车斗里，搬开几袋大米给自己造了个窝，四仰八叉地躺下。猛烈的光照透了他，得轻飘飘的，像一张晒到枯的叶。

车队在黄昏时分遇到第一个关卡，徐知着从车斗里下来，背手跨立，站在王暮峰后。小兵们看看他又看看王暮峰，自动自觉的走向了那个看起来比较好说话的。王暮峰把矿上开的证明和克钦某位老大的纸条儿拿给官兵们看，末了，上一叠金，让人扛了一箱烟过来。

徐知着把帽压下来遮住脸，手指不自觉地爬了内里。

38、

徐知着看着那玩意儿化成一个黑的小消失在路边的密林里，长长的呼一气，一邪火总算是暂时压了下去。

王暮峰一觉睡醒，神又好了起来，用手搓搓脸，就当是洗过了，挤到徐知着边闲扯。

“来，说

又了，憋得太狠，心里又想，下面像装了弹簧那样一就起。徐知着闭着睛，回味着蓝田手指和气味，他腔的温度与质，解下手腕上绑的三角巾缠到手上，对着青天白日了一把。最后溅了满手，徐知着用力咬住没让自己哼声，摊在粮堆上息。三角巾沾满了浊，找不到地方收，只能从车上扔了去。

就这么开开停停开了一夜，王暮峰早就在徐知着边睡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