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章希烈大声："有！当然有必要！我要你喜我只是因为我是我，和我的份无关，和章家的财势无关，只是因为......只是因为......"泪沿着少年清俊秀逸的脸颊下来，那双的中除了失望痛苦还是失望痛苦，他猛地将脸埋手里，泣不成声，"我要你喜我只是因为......只是因为......我是我......"

凤三挑眉："我喜你还不够吗？有必要分得这么清吗？"

过往在心上来回践踏奔驰，章希烈不想再哭，恨自己的弱，泪却不争气。他奇怪人怎么有这么多泪。他以为昨夜一夜间已将一生的泪都尽，如今，泪不停，恨......恨里有，中有恨，哪里分得清？

章希烈冷笑："骗！"

凤三静静听着章希烈的哭泣声，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章希烈的发本来又又直，闹这一会儿，发丝被汗和泪濡，服帖地贴在脸上。凤三将手伸过去，想碰一下那倔的发，在手指到发丝的一瞬却又顿住。

凤三昨夜未来得及与刘长卿相见，一大早就过去拜会。凤三去不多久，一个味古怪的檀木盒被送到了凤三住，说是李公送给凤三的礼。凤三不在，便搁到了卧室外的桌上。过了一会儿，李诩在几名小厮的拱卫下来到凤三住的院，走到门听说凤三不在，先问："盒别人没打开吧？"下人说没有，李诩松了气，笑："我这宝贝只能给凤公一人看，可别吓着了

住他的腰将他拉回来，以手指轻抚他变成紫青的颤抖的，声音冷酷如刀："我是大光明教的少主，有血仇未报，有大业未成，喜什么人也好，不喜什么人也好，对我来说都没什么重要。只要是对我有用的，哪怕我再厌恶，我也能容得下他，若是拦我路的，哪怕我再喜，我也会将他一脚踢开。至于你......你对我当然有用，可我也是真的喜你。也许喜得不够多，用得情也不够，可是，这才是来自霸主的，我也只有这样的能够给人。"

他站起来向门外走去，走到门边站住，背对着章希烈："如果你不是章少爷，你本不了凤府，我们本不可能认识。所以，永远不要说如果这没意义的话。至于你要的那东西，老实告诉你，我凤怀光自十岁起每日所想的就是怎么算计和利用人心，那已成了习惯，毫无算计地对一个人，我已经忘了是什么觉，也不知要怎么。"

"我有骗过你吗？"凤三淡淡，"我答应教你武功没有教么？我答应带着你到江湖上走一遭，世界、山大川你没见过的都带你看一遍，我不是正在么？希烈，你记住，我不是别人，我是凤怀光，是负血债与大业的光明教少主。"

帘落下，凤怀光的背影消失在章希烈的视线中。

章希烈怔了怔，良久，缓缓："如果我不是章少爷，你还会这样待我吗？"顿了顿，他轻声，"就算你不是什么光明教的少主，也不是凤家的少爷，不你叫什么，是什么，哪怕是个盗，我都会像现在这样喜你......可是你会这样对我吗？你对我好，是因为我是章希烈，还是因为我是章家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