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问：“既然可能会输，那你为什么要这么？”

小记者很有胆量：“上次你叫我用负面标题发涂遥的记者招待会，现在我懂了。主编说我过来能学到东西，这个我不懂，我要问你。”

“坐吧。”我指了指沙发，继续和一旁的网络记者周昀说话：“这些照片，你们有存档没有？”

小青年被我说得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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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为我自己也是一步步爬上来的，当年没有人顺手帮过我，所以我能帮上别人的时候，就顺手帮一帮。我知，如果你站得足够，只要你伸伸手，就能救别人于火之中。

“肖先生，你好。”他极有礼貌地打了招呼，站到一边。

我虽然不算好人，也不会装作不懂阿封和尹奚勾搭的事，继续把阿封吊在这里，给他假消息，让他和尹奚闹翻，再炒了他。这不是我的路，这是凌蓝秋的路。凌蓝秋那女人，对人好，心肺都能掏来给你。你要散，好说，告诉她就行，再在乎的人，她手一挥就放你自由。作为一个女人，她的心其实宽得让很多男都汗颜。她被人说过不漂亮，没女人味，也被大男主义怀疑过她工作能力，这些她都能保持风度。但是她平生最恨脚踏两只船，像阿封这事，落到她手里，她一定整得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杀儆猴，威风遍及圈内外，所以她这辈鲜少被人背叛。

对阿封这小人，我向来不会下手整他们，因为没必要。要是不费力，就顺手帮上一把。

华视的记者叫江淮，瘦，镜，书呆一样，一也看不上个月在记者会上发问的心机。镜片后面的睛很安分，不看。

周昀沉默了。

周昀就是上次涂遥脸受伤开记者会的时候提问的百乐网的记者。

“算了，”我放弃多余修辞，直接告诉他：“我要你们好网页被关，照片被删，以及被告上法的准备。我只保证你们打官司不输，至于这场舆论最后是输是赢，看你们自己本事。”

阿封是聪明人，看了这个记者的年纪，行事风格，就知要开始给自己谋求路，以后卷铺盖走人的时候，也不至于太慌张。

“新闻稿你来拟？”

所以才会叫那个上次采访过涂遥的华视记者来公司见我。

我几笔签完一张文件，扔给他。

偏偏景天翔自己找死。

周昀拿了照

“那我为什么要教你？”我也不抬：“你脑不够聪明，我时间又，为什么要帮别人带小孩！”

我手里拿着笔，还在记事情，瞟了他一，又垂下了睛。

我的人站在我边。

“主编那里有存档，我们接不到的。”小青年还是有摸不到重：“照片不会外的。”

上次合作之后，我对百乐网很是欣赏，网络上的娱乐新闻观众多，扩散起来简直和病毒一样快，关键是还可以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不用负责任。简直就是为我量定的。

我真心不想重塑他世界观。

“把这个传真给你们主编，让他收到上发新闻，等SV台电话，他们要收这个当午间娱乐新闻条，还有，这照片，SV台和元华各一份，南浙也给一份，但是不用给清晰版。”

“什么？”我诧异地抬起看了一他。

他噎了一下：“没有，主编自己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