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顿时就瞪起了睛。

“好吧，既然小林哥……”她慢吞吞地说着，忽然手一扬，把那盒扔在了我怀里，兔一样，飞快地转就跑。

“什么破东西……”涂遥伸手就把盒抢了过去，拿玉佩来，对着光照：“一般般嘛，我家里有的是，这玉里面棉一样的东西是什么，难看死了……”

“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BOSS说了，东西给小林哥，要留下要扔都随你，我走了！”

西不属于我，还是该给谁就给谁吧。”我打住了涂遥的话。

黄景以前年轻，有段时间努力撮合我和齐楚，经常编排些有的没的，我只当他是夸张。后来有次景莫延显摆他和齐楚有多亲密，我才发现他真的不知这玉佩存在。

我躲了一下，还是被他抢走了：“你什么？”

阿青苦恼皱起了眉。

“扔了它啊！”涂遥作势要往窗外扔：“我家里有好多玉，回去赔大叔一块好的。”

蓝天鹅绒盒，其实是不太适合放玉佩的，但是这玉佩实在太漂亮，上好的和田羊脂玉，放在浅米黄的内衬里，没有过多雕刻，只是隐约看见廓是两个胖乎乎的娃娃，一坐一卧，憨态可掬，像金童玉女。

我站在场边，等涂遥拍完。

“你懂不懂礼貌，小林哥还没说话呢，关你什么事

就算国内的节令，也是初冬了，天气冷得很，早上草木上都结了霜，地冻得发白，像是要下雪。我远远看，看见凌蓝秋，穿一件臃羽绒服，坐在保姆车旁边，气很差，阿青倒是练很多，跑来跑去协调各项事宜，还不忘时不时过问一下她。

“那在行话里叫云。”我在一边低声说了一句。

是阿青，她跑得气吁吁，叫我名字。

不知是不是在凌蓝秋边待久了，也穿上了红，她穿枣红的大衣，黑跟长靴，有凌蓝秋当年的风范，追上来，屈着手肘，趴在保姆车的车窗边，叫我：“小林哥，小林哥。”

齐楚当年把这玉佩放在我这里，后来被黄景看见了，他夸张大叫，说：“这是他传家的玉佩，景莫延都没见过的，怎么会到你这里？”

彼时已经是风起云涌，景莫延被禁足——据说他被暗杀过一次，受了伤，为此齐楚还失踪两天，陆赫狠狠拍了两天凤七公，和凌蓝秋吵了一架。据涂遥说，他们吵架的内容里还有米林的名字。

拍到十二，场务发盒饭，我和涂遥得赶飞机，天气冷，我裹在薄羽绒服里，上了车，刚要发动，后视镜里，一团红追了过来。

十二月初，去了赵易的片场。

“这么小的玉佩，算什么。”涂遥很是不屑，把盒合上，扔给阿青：“回去告诉齐楚，大叔看不上这个，叫他别再送东西过来了，我家的东西比他的好多了。”

涂遥瞪大睛，愤怒地看着阿青跑远的背影，伸手就来抢我怀里的盒。

她剪黑短发，冻得脸红红的，踮着脚把一个小盒到我手里：“这是BOSS要我给你的。”

等齐楚回来，我们又得走了。

涂遥顿时了一脸得意的神情。

走的时候是下午，上午还在片场，过了场和齐楚的文戏，说的是凤七公来看被查封的武馆，骑在上，与被官兵驱逐的谭岱远远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