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凤元忍不住劝：“本王此刻只作为长辈为自己的皇侄说句话，上位者往往有许多事都不由己，何况是为人君者。玉合与皇上心合意这么久了，定然比本王更懂皇上的秉为人。”

欧珏听在耳里，想反驳也不知该怎么反驳，因为这一半错一半对的话总是最难反驳的。唯一让他总是不理解的就是为什么那些人总要说他是小妖，谁家妖人大成这样。

欧珏武力镇压之，手脚并用地把晏梓伏压制在下。晏梓伏反抗了半天未果，悻悻然地也就睡着了，也许太过劳累竟一夜睡到了天明没再被梦魇惊醒。

这么一想，欧珏决定不问了，行搂着晏梓伏钻被窝里：“不早了，先休息吧。”

醒来时晏梓伏恢复了一些力气，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看起来睡得香的欧珏踹下了床。

欧珏：“可竹先生他实在看起来不像……”

两个人都沉默了很久，欧珏试探着：“竹先生看起来不像那样的人，是不是有小人作梗挑拨……或者确实竹先生的门生瞒着他错了事……”

欧珏踟蹰着，想了又想，神有些讪讪又有些委屈无措。晏凤元瞧他这样，原本想走又停了下来，斟酌着：“或许本王不该这么说，但玉合你究此事也并无益。”

朝野传闻：皇帝回心转意洗心革面浪回金不换了，可欧小妖尚在不甘心地使尽浑解数重获圣眷。

他空拦住晋王问了问竹樾的事，可一向看起来无所不知的晋王也对此事不甚了解，只：“本王当时也不在京城，只听说是竹氏一族有谋逆之罪。”

接下来的几天里，晏梓伏一直没怎么搭理欧珏，该上朝就上朝，朝上不欧珏说不说话都当没听到；下了朝就往御书房走，照样不步步跟的欧珏说了什么了什么。

何要这么？”

晏梓伏冷笑了一声：“需要很多理由？无外乎功名利禄权势地位，还能是为了什么？本朝□□开国前不也是前朝皇帝的臣？”

欧珏不想怀疑竹樾也不想怀疑晏梓伏，可他又答应了为清月问个真相来，怎么想都里外不是人。他想了又想，决定改天找晋王去问问，可能这才是唯一对的解决方法。

晏梓伏在被窝里挣扎个不停：“谁让你睡了！！去！”

晏梓伏浑都疼，连跟他吵架的力气都没有，拖着跟假似的两条起梳洗换衣上朝去了。

晏凤元：“本王委实不太了解此事，也与竹樾此人不熟，因而也无法评断，只不过本王觉得皇上并非不辨是非之人。”

欧珏坐在地上，一脸茫然地仰看他：“怎么了怎么了？”

欧珏皱起

可他没有第二个选择，从来也没有。

欧珏默了片刻。他始终不相信竹樾会谋反，可也不明白晏梓伏为什么会突然翻脸。

晏梓伏：“竹樾当面对朕说的那些话，难你还想问问是不是有人胁迫他那么？”

欧珏又怎么会不知这个理，可他……

晏梓伏渐渐地从这沉默中受到了越来越厚的压迫和烦躁。他受到了欧珏的不信任，他知欧珏在怀疑自己。竹樾有些话说得没错，表哥也没说错，从他选择杀了竹樾那一刻起，他和欧珏就会走一条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