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算了告诉你也没什么，对啊我就是跟他们有勾结……啊呸，什么勾结，我们那是合作。”

欧珏沉默了好一阵：“你为什么说得跟自己亲看到了似的？”

阿尔：“这你就不要了。”

欧珏认真地想了想，自己还真不是特别想报仇，关键也没什么好报的，就当是一报还一报了。晏梓伏给了他八辈也不敢想的命运前程，他也还了一条命。

欧珏：“竹氏还有没死的去投奔你了？或者说从一开始你就和竹氏一族有勾结？”

☆、开始

阿尔的中原话说得怪腔怪调，但也下过工夫琢磨中原的人，他觉得像顾知觉这人肯定会吃这。就算不吃这也同样会答应，因为这是个奇货可居的机会。

阿尔：“我就觉得你们傻，一个个觉得竹樾……”他有不确定地想了想，“是叫风亮节吧？反正把他夸上了天。你们蠢是吗？有几个人看到权力富贵就在手边还不去拿的？竹樾觉得他扶个傀儡上台比把真货放上去要好把控多了，所以就那么了。你又以为后来晏梓伏为什么要诛竹氏三族？因为他不想当傀儡了。权力这东西除了完完全全地握在自己手里之外就别无用。”

当然这话没必要跟阿尔说，于是欧珏保持着沉默。

阿尔：“不该你知的事情就不要问，知得越多死得越快没听过？”

欧珏：“贵脑髓抱恙乎？”

阿尔：）￥&……&￥&（&#…(╯‵□′)╯︵┻━┻

珏：“你再胡言语下去信不信我回京城之后找百八十个人把你跟札木的故事画成图发到人手一册？？？”

阿尔：“你应该知晏梓伏登位前一直落民间，是被竹樾抚养长大的。可你不知竹樾早就把你们的真龙天掉了包，晏梓伏是竹樾从前朝皇室纪家抱来的。你当竹樾为什么要这么？”

欧珏腔调有怪异地重复：“合作？”

欧珏：“哦，这么说来你已经剁了自己的？”

阿尔顿时炸了：“你再敢提他试试看！你不怕死我就把你底下那东西剁了！反正你留着也没用！”

欧珏：“我

欧珏移开目光，看着蜡烛。他认同沈南星说的那句话：木人总不说人话。

他的沉默就被阿尔当了思。

阿尔：“何况还说不上报仇，你只是在匡扶社稷国本，我知你不信我，我也真没办法现在给你证明我的话是真的，反正我就是说的真话。你年纪轻，但应该也听过竹樾这个人吧？”

阿尔忍了再忍，决定当“顾知觉”是个被搞到已经情大变神志不清的可怜人。他决定不跟这么个可怜人计较那些胡言语，遂继续：“你一生都被晏梓伏给毁了，你难不想报仇？”

阿尔只当他在嘲笑自己的遣词，便不甚在意，：“这就不是你该知的事了。总之只要你保我去京城，我就告诉你被竹樾调换了的真正的晏梓伏是谁。你就可以拨反正一代名臣了，想必能名垂千古吧，反正总比现在。”

欧珏抬了抬，继续沉默地看着阿尔。

欧珏想了会儿，说：“好。不过你为什么要去京城？”摆了一副疑惑的样。

阿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