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多想，自己跟晏凤元保证过什么事都会信他的。

“你要什么事？”

欧珏比他还茫然：“我？”

接下来的几天，阿尔与王鑫的大军果然驻了城，一路上几乎毫无波折阻拦。也因此，王鑫答应遵守与城官员们的约定，城后束士兵，不烧杀抢掠。

王鑫：“……”老忍。

晏梓伏盯着他的睛，：“你这么会说话，朕喜极而泣。”

晏梓伏神复杂地看着他：“但朕若不是皇上了，谁来保全你呢？你是个该死了的人，除了朕以外，所有人都希望你是真的死了。”

顾知觉便问：“怎么这也哭？”

晏梓伏笑了笑，却有两滴泪落了下去。

顾知觉几乎已经要以为晏梓伏看透了自己的想法，但他不丝毫的怯，亲了亲晏梓伏的额：“你不要担心我，我命这么大，死也死不了，就是上天不让我死，让我把该的事都了。”

到了兵营里，了半日的时间接，接着午饭都顾不上吃，欧珏看着沙盘地图问：“敌军离这里还有多远？”

阿尔翻了个白：“你这不是话吗。”

欧珏更不明白了，便随找个借把陈将军支大帐。

当然是报仇。顾知觉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颊：“当然是陪着你。”

欧珏猛地醒悟过来，看了默然走到一边倒茶的晏凤元，心中有了答案，便先问清楚陈将军：“城还有其他兵吗？”

陈将军：“没有，将军您不是说要我们不留一兵一卒吗？我军外撤后，城只剩了百姓和文官。”

不能烧杀抢掠的阿尔

陈将军一脸茫然：“正是顾大……顾将军你下的令啊，本来末将带兵守在城，顾将军你来之前给末将发了急令，这才撤守在此。”

晏凤元将一杯茶递到欧珏手中，缓缓：“城是竹樾的老家，相传竹樾当年在城藏了大批的兵火药金银财宝，只因后来皇上忽然发难才没让他来得及用此起兵。那之后本王一直令人暗中查探，却始终束手束脚，并没得到答案。这次阿尔与王鑫的军中必然混了竹樾的余，他们一定会苦攻城取得竹樾留下的大量军需。”

欧珏怔了怔，随即跟着笑了，心里却莫名有些不安。

欧珏瞪：“那我们怎么在这里？怎么不去城？”

欧珏喝了茶，想了想，还觉得不对劲：“但城本来就易守难攻，若还被他们拿到了那批军火，岂不是更难把城夺回来了？”

王鑫皱着眉打量着空无一人的城街：“我不信他们就这么把城拱手让人，一定有谋。”

神情不变，笑：“你是不是皇帝，都丝毫不会影响我对你的情。”

***

“还很远，大人。”本来的统帅陈将军，“中间还隔了个城未被敌军攻下。”

无论晏梓伏再是不是皇帝，顾知觉都要他死。

陈将军一去，欧珏就走到了晏凤元面前，问：“王爷，这是为什么？”

欧珏顿时明白了：“所以你脆把城让给他们，然后借他们的手找到那批军需？”

晏凤元了。

晏凤元提起扇在欧珏上敲了敲，笑：“所以本王才非得要你来收这个摊。”

☆、藏于城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