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只有这些。”

据咒诀所说，黄纸里写了“你们中计了，死吧！”几个字。虽然对‘你们’这两个字到疑惑，但是就从那只鬼虫上带毒发考虑，也不是没有这可能。

说来红昌村就在孤竹沈氏境内，属于沈氏辖，听咒诀说，他是因为沈凌察觉到了异样，才派他下山来的。没想到，咒诀走着走着，就不巧到了鬼象里。

“嗯？”咒诀看了他一，目疑惑，歪着，看起来有些木讷。“为什么惊讶？我家孤竹，你应当知我的。”

周清远：“怎么了？”

孤竹沈氏沈凌座下大弟，也是唯一的徒弟，百毒不侵，天资聪颖，千古奇才。总而言之，能用的褒义的词，全都被用在了这个大弟的上。

无论如何，黄纸都已经被烧掉了，无从考证，多说也无益。

“百毒不侵啊……”记忆中，好像是有这么个印象。

周清远抬眸，愣了一下。就见咒诀一直盯着他后背着的琴看，好像在想些什么。

不过经他这么一说，周清远终于想起来了。他之所以有这个印象不是因为在书里看过，而是因为，他真的在这个世界听说过。

这三百年间他私下寻了不少名门世家，却都因惧白氏的大而不敢有所作为，还未找过沈凌，那仅仅只是因为沈凌其人只见熟客。

咒诀被吓了一，突然回过神来，脸立刻红了起来，似乎是因为偷看被发现而害羞了。他：“没、没什么。”

写了什么，周清远已经记不太真切了。只记得印象很的是，杨逢疏和一个人面对面蹲着，然后那个人也用火，烧掉了一张纸。

为什么看起来这么木讷，为什么看起来傻萌傻萌的？

“所以，黄纸就写了这些？”

要是，人家就只是单纯想要害死他呢……

弹拨了几下，周清远便放下了琴，也没有解释，只：“如何？”

见他对琴颇为兴趣的模样，周清远便浅浅地笑了笑，从背上取下了琴，指尖上琴弦，弹动。

而现在，这个大弟就在自己的面前。

“……”好狂妄。

……

咒诀见他此举愣了一下，抬看他时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歪了歪，好像不能理解他为什么会这番举动一样。

……

此时正黄昏，只见，一人起坐弹鸣琴，一人观赏，红鸟盘旋在上空，叫声清脆婉转，景不胜收。

所以，这一次去，还是第一次。

沉着脸，……烧虫。

咒诀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双目微微有些，他：“好听。只是……”他

悦耳的琴音突兀地响起，惊起了一只又一只的鸟儿飞起，又盘旋在了上空。定神一看，尽是红鸟。

周清远：“你是……”他还没说完，就见咒诀看了过来，神淡淡。他：“嗯。孤竹沈氏，沈凌座下大弟。咒诀。”

说着，咒诀祭了明火符，烧毁了黄纸。他愣了愣，猛然间想起了，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他还没穿越过来的时候，曾经在书中见过他……不过那个人只是昙一现，便再也没有现过了。

二人已经了鬼象，正前往沈氏的大本营。盖因有关白氏一事，他有事想找沈凌相商。

周清远犹疑地看了他一，没说信，也没说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