蟠龙的毒和气势叶明华开始渐渐习惯，他自知理亏，于是没有回应他的话。

面对蟠龙的一系列冷嘲讽，叶明华无话可说。

就算手里的黄泉之是他死了很多次才从回之神的殿里偷来的，被这样贬的一文不值，叶明华也无力反驳，他只是急切地问白龙现在在哪里，它还有没有事？

走了也好……也许离开他这任的主人才是对它最好的选择，好聚好散也没什么不好……

叶明华伸手抹去了角的，上一次泪的时候好像还是小时候父亲被上的仇人砍死的时候，偌大的家族砸在少年瘦弱的肩膀上，父亲一死，叔伯兄弟全都对叶家的家产虎视眈眈，他才十五岁，就被着学习在虎里牙，在夹中生存，大的压力和生活的剧变，让这个小小的少年在父亲的书房里痛快地哭上了一夜。从那一夜起，他就成了令人闻风丧胆的叶家家主，见了太多亲人兄弟的背离，他以为自己再也不会为这事情哭泣，但是……

“黄泉之？这寒碜的小草救救普通人也就算了，还想救神？”

他丢了一个湛蓝的盘到青年的怀中，冷淡地说：“他上的病没好，你要真想补偿，就把这个任务给了。”

“他走了，”蟠龙冷笑，“怎么？你有什么好难过的，不走难被你拖累死吗？”

“你就是和我弟弟签订契约的恶鬼？”

他闯九天之滨的时候绝对不知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如果知自己带给白龙的会是这样的伤痛，那他当初绝对不会和它结契。

但他为什么会这么难过。

“你知他是神州的神明，受业力法则约束，为什么还要和他缔结契约？现在这悲伤的样给谁看！”

肖云狭长而略显冷漠的眸静静地盯了这个青年一会儿，冰一样的心脏因为青年哀恸的神情有所松动，这时他忽然又想起技术员说的那句“主脑不愿意离游戏”，表情又立刻冷下来。

邪恶与黑暗的力量在他的上得到了最大限度的绽放。

修复业障盘，中服所有任务中最难，回报率却最低的任务。肖云只是据法则之力设计了这么个任务，但是却还没想到要运用到哪个活动中去，所以任务奖励也没有安排，完所有的任务下来，除了得到一个对玩家没有用的因果律神之外，什么都没有。

他永远无法忘记，自己千辛万苦，九死一生，从酆都的回之神手里取得黄泉之赶回不周山的时候，那里只剩下一滩血迹，和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蟠龙。

“我有什么能为它的吗？”叶明华轻启嘴，神里空泛一片，好似没有灵魂的布偶一般。

虽然最后他用这个盘救了在不月城中差死掉的萧然，虽然为主脑AI萧然并不会真的死去，这只是为了唤醒主脑意识而设计的角濒死的剧情……但青年悲痛的神情还是打动了在电脑屏幕前监视的肖云，所以他才大发善心，在青年从副本里来之后，告诉青年，白龙的病已经好了，免得他再陷的自责

但是一夜飞却安静地接受了，并且真的完成了。

……

拿着黄泉之的手渐渐垂下，一夜飞的睛里全是落寞悲伤，他怅然若失地喃喃：“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