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立群光明正大地打量着董珏，察觉对方只是个普通的小纨绔之后就收回了目光。前这小鬼显然不是楚凌的味，倒是那天找那两个假粉丝的青年肯定对楚凌味，难怪能栓住楚凌三年多。

曲嘉茂让楚凌选。

他一死，遥控就会被开。

。“天使”的成员大多是西欧人，对国内并不熟悉，想要找到楚凌并不容易。

如果他们并不选定某个目标，而是直接行报复、随机的袭击，那永远都没办法防备。

楚凌能怎么选？

楚凌选在现在这个“艺术之都”实在非常大胆。

所以，曲嘉茂顺利逃了来。

只是在那个念刚刚闪过的时候，曲嘉茂又像是看透了他的想法似的，给他打来一个电话：“阿凌，记得我们小时候玩的游戏吗？我们玩游戏，最重要的就是遵守规则。我知你可以借助别人的力量杀死我，但是那就不是我们的游戏了，你犯规。犯规的话，嘭——一切都会被炸光。”

因为你本无从下手。

如果是曲嘉茂的话，不用一天就可以得知楚凌的下落。

这“安静”才是最可怕的。

邢立群说：“你当初应该让人一枪毙了他，这样就没有这么多事了。”

那样的决定虽然有难，但他也不是没想过的。

曲嘉茂狱之后，白爷已经把“天使”组织的危害报上去，国际刑警也已经介。

楚凌再次闭上。

接着就是“嘭”地一下。

即使白爷尽力行清扫，也没能完全把“天使”成员完全找来。

曲嘉茂狱五年，各方都已经松懈下来。

这就等同于曲嘉茂手里拿着无数个定时炸弹的遥控。

带走无数无辜者的命。

只是没有了曲嘉茂的指示，“天使”的人都安安静静地蛰伏在暗。

楚凌和邢立群走饭店，迎面撞上了熟人，董小珏。

在没有真正掌控“天使”组织之前，连白爷也不敢轻举妄动。

曲嘉茂一来，对着拿到手的资料一分析，上明白了楚凌的想法。

董小珏绷着脸，不大情愿地说：“不在，他最近很忙，一直在啃原文书收集资料。”他又忍不住瞧了邢立群，状似不介意地问，“这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楚凌的朋友很多，但大多的是合作关系，前这个人透着一军人气息，不大像是合作人。

曲嘉茂的意思是，遵守游戏规则的话输了就是输了、赢了就是赢了，不会有别的后果，就算把他送监狱他也会乖乖去。可对于“天使”组织的人来说，曲嘉茂就是神。如果楚凌借助白爷的力量将曲嘉茂杀死，那他们会照曲嘉茂的指示各疯狂报复——

第三十九章

楚凌了解曲嘉茂，曲嘉茂也了解楚凌。

所以不到三天，曲嘉茂就送给楚凌这么一份“礼”。

国际刑警毕竟不会一直盯着这么一个还没爆发来的毒瘤。

董小珏是和同学来聚会，见到楚凌和邢立群，顿时瞪圆了，底满满的都是警惕。楚凌瞧着有趣，问：“你俞老师也在吗？”

正常人永远都斗不过疯。

曲嘉茂的说法有神经质，但楚凌听懂了。

而事实证明他的大胆选择没有错，“天使”组织的人一直没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