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因为距离远，于言歌只在寒暑假才回来，而寒暑假程磷一般都去打工兼职，所以基本上中毕业后，两人就没见过几面。现在这一个半月的短信算是两人联系的最勤的了，当然，只有单方面的联系……

拿起手机打开，信息如下：［磷，你现在在上课吗？我在你们学校啦，你的班级在几号楼啊？］

“你怎么回来了？”程磷只好转移话题。

程磷，此时上课铃也响了，于是他丢给于言歌

［那我来了。］

于言歌扫视了一下程磷的教室，程磷坐在最后一排，很好，是一个人坐的，于言歌就搬了教室后面多来的桌椅来到程磷旁边坐下。他这个动作的时候，基本上全班人都在看他，包括程磷。

：“你也是。”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着草，谁都没有开打破这一刻的沉寂。清晨的山风，来一丝冷意，但清新的空气却是如此难遇，两个少年忙碌却又安静的影，构成了彼此心里难以忘记的回忆。

“你不问我什么时候回来的？”

“难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旁读生？”程磷前面那梳着尾辫的女生问。

安静的那会，坐在座位上的程磷抬看了一，刚好撞上于言歌的视线，后者立朝他走来。

看到这条短信说不吃惊是不可能的，此时的程磷也只能看一步走一步了。

于言歌到程磷教室的时候，刚好是上午第三节下课，教室里一片喧哗，不过他现的时候突然就静了一下，真有戛然而止的觉。要说为什么会有这效果，主要是程磷他们班男女比例严重失衡，女多男少，应该说他们整一学院都有这倾向，而于言歌又是属于光型帅哥，自然就招人喜。

转就到期末了，必修课的老师都选择让学生自己复习，这对那些临时抱佛脚的大学生来说自然是再好不过了。不过程磷平时就是仔细听课的，所以本就用不上复习，他就在想着寒假打工的事情。

“旁读生？”于言歌愣了愣，“我是磷的朋友啊！他没向你们提起过么？”说到后来委屈地看向程磷。

瞧这对话方式，典型的程于对话，中时他们就是这么对话的。程磷一般很少问人问题，很多情况下都是别人问，他回答，也只有于言歌会这样逗程磷了。于言歌笑得很灿烂，程磷一都没变，还是和中那会一样青涩。

那之后，于言歌没有问起程磷请假的原因，程磷自己也没有多讲，两人心照不宣地渡过了中最后一段日。只是后来，一个去了北方的一所一本大学，一个留在了本市的一所大专。

［你们在上课？］

程磷有无语，应该说于言歌一直都让他很无语，他为什么要向别人提起啊……

放在书上的手机振动起来了，程磷瞄了一，吓了一，是于言歌的。现在程磷已经习惯于言歌每天晚上的短信，不过现在是白天……

“我放假了！”于言歌笑了，他很兴听到程磷中说的“回来”，虽然是个疑问句。

“……”程磷想起于言歌是在北方读书，北方的寒假放的一般都比南方要早。

［嗯，复习课，老师走了。］

“昨晚十一到家的。”

第五章

［我在1号楼5楼1502，你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