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元午说，“这是事实。”

上了车之后林城步把车窗打开了一条，了烟，把烟盒递给元午。

“博士算个，”元午叼着烟说，“博士会菜么？博士能有本事让人去饭店就等着吃他的菜么？”

“啊，”林城步啧了一声，“还偷看呢！”

“走了，”林慧语冲他俩一挥手转走了，“晚安。”

“走，”林城步一伸胳膊搂住了元午的肩，凑过去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又鼻尖在他脖上蹭了好几下，憋了一个晚上，终于能放肆一会儿了，“哎，憋死我了。”

“没觉，”林城步笑了笑，“我家吧，小辈儿里就我没什么息，我堂哥博士，我表在国外，像我这样的……”

俩人想了一路，一直到车开到林城步家楼下了，也没想来可以去哪儿。

“你妈够不着老太太……”元午说了一半停下了，也跟着扭往楼上看过去，四楼的窗帘抖了一下又恢复了平静，“的级别，是你妈？”

“你老公等你呢。”林城步笑着推了推她。

“我们放假都从二十八放起，稚过年不营业，”林城步说，“吧。”

“反正老人嘛，不懂这些，就觉得能念得下去书就是能，”林城步说，“所以我过年去不去的他们觉不大，我提前去看看他们就行了。”

“是不是一晚上都很张啊？”林城步搂着他往车旁边走。

回去吧……我的意见就保留了，别的也不多说了，你俩好好的吧。”

“少了孙也没觉吗？”元午看了他一。

平时觉得看个电视有时候都能看到好玩的地方，只是没时间去，但正经想找个地方旅个行的时候，就连一个都想不起来了。

“没完了啊！”林城步瞪了他一。

“不知，没想好呢，就你说不想去过年我才突然决定的，”林城步说，“这两天想想呗。”

“那想想上哪儿玩吧。”元午笑笑。

元午也拿了一上了叼着。

“我家也不老聚会，你别张，平时就是我一两个星期过来看看我妈……”边说边走了几步之后林城步才想起来什么，猛地扭往楼上看过去，“我这老太太！”

“哎，”林城步发动了车，打开气，“这关算是过去了，以后就都好说了，你上不上我家过年都没事儿的，我家过年都是聚在老人家里，人特别多，少了一两个人也没什么觉。”

“还好你不是女的，”林城步说，“俩老爷们儿鲁就鲁吧。”

元午笑了笑，在他上抓了抓：“我是真松了一气。”

“看到我抓你了吧？”元午问。

“晚安。”元午说了一句。

“你们大年夜不忙么？”元午问。

“嗯，”元午看着他，“那你想去哪儿玩？”

“还行吧，我长这么大也没经历过这场面。”元午在他上一下下抓着，很有节奏。

林城步笑了起来：“哎，这是不是情人里西施。”

“嗯。”元午又在他上抓了两下。

“我放松一下。”元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