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看到的饰品都脱了下来，看似青了。厉禹觉得她这样更好看。

上一次，他站在这个校门，看着学生鱼贯地走大门，在人群中等待资料上的人。当时不过像找寻任务目标那样，搜索一张与照片吻合的面容。

这是他第二次见到那名女孩。

「杨孟铃。」

男人一轻便的白衬衫，手放在长袋中，肩膀微微垂落。靠着铁门边缘，却也没把重心放在门上，壮的形直地站着。

杨孟铃「哼」了一声，却不自觉地扬起嘴角，她让开路，好把大门的空间留给其它学生。少了上次明显得排斥，她放下摆在腰际的手，对着厉禹故意叹了气。

☆、第七十二火柴

少了沈沧蓝，也没有直接甩离开。放下手，抬瞪着厉禹，后者却一时没能说话。有些走神地看着前的女孩，这小女生把肤晒成漂亮的小麦、短裙下的小有着健康的肌线条。

也许因为那些都过去了。带着笑的、或泪的，孩藏着沙哑的稚嗓音，在压着车窗的风声里逐渐细不可闻。

「好吧。那你到底要嘛？找我哥哥？」

「我的确不是协会的人。」

边的女孩问着，可杨孟铃没理她，低声要她自己先走。后者长长地「哦」了声，反被杨孟铃白了一。吐了吐，轻快地过「再见」，才匆匆跑校门，与厉禹。

厉禹默默加速，把刚超车的修旅车远远地抛在后。搁在手煞车旁的烟盒还剩半包，香烟随着车的晃动、开未盖起的纸盒。

过往。

这次不同了。厉禹赶在傍晚前来到校园，守候于一样的位置，他同样远远地便瞥见对方。可当杨孟铃拉着另一名女孩的手、有说有笑地走向铁门，他忽然意识到……她、小九的妹妹，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类。

「啊啊，又是你。」

变得更不像杨雨了，瞠大的里已经找不到半类似她手足的影。

不知沈沧蓝是否和她说了什么猜测……厉禹顿了一下，迟疑将近半分钟，才摇了摇。

「他是谁呀？」

厉禹哑了半晌，忽地到释怀。剩余的一残、映着校门前双手叉腰的少女。没什么，本来就该如此。

连珠炮似的发言让厉禹更加无法接话。她是杨雨的妹妹，可她也只是「杨孟铃」而已。

「你又要嘛？」

杨孟铃皱着眉，前一次看见的尾已经剪短成了凉快的短发。这样似乎又能看她和哥哥不尽相同的地方，她短发时脸上带着一倔的英气，像个小男生似的。

话说为了小鱼，他戒烟了。

「又为了我哥哥？你本不是协会的人吧？都说他失踪很久了。」

杨孟

她慢吞吞地走向男人，一边调整着自己的书包背带。夏日的暑气使她上的制服了一大片，走近后，还能看见她额上挂着几滴汗珠，她伸手随意地抹去。

１.

余晖下，厉禹喊了声。几个经过他的学生投来了异样的光，不远走在同学旁的杨孟铃稍稍顿住脚步，愣了一下，被旁的女生用手肘了。

和杨雨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过、相过。校园大旁的椰树下，挥落的橘黄光倒映着与她哥哥相似的五官，两个的酒窝。

第七十二火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