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亮说的没有什么问题。”

陶亮迟疑了一秒，“没有。”

陶亮又开始迟疑，但看杨思觅正盯着他，他上：“不是我不想说，但我也不是很清楚，似乎是乔冰哥哥很反对，涂杰没有和我详细说过这个。”

那些军人看到程锦和杨思觅过来了，都立正敬礼，程锦知这是钟乐生通知过他们了，只希望没有连问题的答案也通知过。

“不用，你去忙吧，我们自己过去。”

程锦：“好，谢谢合，有想起什么的话请联系我们。”

程锦想了想，“那么吃饭呢，去哪个地方去得多？”两年多的时间，足够他们找最合他们味的饭店了。

杨思觅慢慢地问：“是没有朋友，还是没有恋人？”他眯看着陶亮的脸细微变化，然后侧脸看向程锦，“有恋人。”

程锦和杨思觅也离开训练场，“思觅，怎样？”

陶亮：“不知。”

程锦：“有的，我们要去见下涂杰的战友们，你肯定已经让那批人暂时停止了警卫的工作，现在他们在训练场上？”

钟乐生，“对，这个是在训练场上，我带你们过去。”

占弘的办公室后，钟乐生看着沉默的程锦和杨思觅，“你们没什么要说的？”

“听店名可以听来。”程锦又问，“在基地外涂杰有没有恋人或者朋友？”

“他不会密。但钟乐生说得没错，他是被牵连到什么事情里。”

“她叫乔冰，我们去吃饭的饭店是他哥哥开的，不过她和涂杰在一月前就分手了。”

第14章不能说的秘密5

“你们平时去市里最常去哪里？”

只说了一分事实，但杨思觅知更多，程锦笑着没再问。

“小乔酒家，不是酒店，就是一般的饭馆。”他们就算是休息时，也不允许酒店等有娱乐质的场所。

再后面的分程锦已经听和涂杰一起值班的人说过了，“白天他请假过基地，你知他是去了哪里？”

“知原因吗？”

和这些军人的谈话行得很顺畅的，他们不会用任何奇怪地问题来打断你的问话。程锦和他们每人都单独聊了一会，得知和涂杰关系最好人的叫陶亮。

陶亮：“那天晚饭时我看到他有些不舒服，我就叫他去休息，我和他换班，但他不肯，没想到……”说到这里，这个刚毅的军人圈有些红了。

陶亮敬礼后离开了。

最快打电话给程锦的是叶莱，“老大，没什么特别的，研究员们的说法都大同小异，就是停电了，后来又修好了，这才发现死了人。研究所的所长还带我们参观了所有的房间，保密室也看来了，但我们看不有非法侵的痕迹。”

程锦：“少将呢？”

“还好是饭店，要不我们又吃不上午饭了……”步的

她开了免提，程锦能听到她那边的其它声音，程锦：“我知了。现在你们去一趟市里，去一家叫小乔酒家的饭店，地址一会发到你的手机上……”

“如果去市里，那一般是去买东西，没有特定的地方。”

程锦笑：“陶亮，给我们说说他的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