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在他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对了，下午明律大学的实习生就过来了，我这儿有名单，你看看有没有想收着带带的？”陈思说着拿了本册递给他，里面是几个人的个人简历。“这个我觉得专业成绩还OK，就是格木讷，规规矩矩的，不知灵活一。这个呢，成绩一般，但人活泼，讨人喜。这个吧……”

梁瑞廷决心要叨扰叨扰闫温临，借着他的导师权限到他们系的老师公告网站去看一下。学生打架这么大的事，网站上肯定有不少文章。

“这个祝之远，”陈思叹了气，“你想让他天天待你底下？”

她的手指停在第三个人的名字上，继而轻轻一划，把名字给盖住了：“我不收，你也别收，让他去别的事务所。”

“我不想告诉你的，但我也觉得不能瞒着你。”陈思看着他，里的情绪看得梁瑞廷直愣，手一动就把册挪了一，那个之前被陈思挡住的名字就了来。

闫温临跟他是十几年的朋友了，中学中大学研究生都是一块儿上的，结果这家伙最后留校教学生去了，反倒是梁瑞廷不忘初心，找到同学陈思一块儿合伙开了事务所，闫温临为了表达歉意，还投了资，陈思经常说要抱他大。

梁瑞廷叹气:“叡，以后在我面前不要总是低着，在别人面前也是，你这样就是在告诉他们自己很好欺负，你想这样吗？”

陈思正趴在前台上和小魏聊天，见他来脸上立刻就挂了笑，明显是带着看闹意味的。

梁瑞廷把他在车站附近放下，开着车拐到了另一条路上，回了事务所。

“你这不是没起伏吧？”陈思了他的肩膀，“看当事人那么惨，觉得很可怜他吧？我劝你最好把这心情收一收，别带到工作里去。而且你的同情，对他来说可能是一不好的东西。”

“要我送你回家吗？”上了车，梁瑞廷放了轻缓的音乐。

梁叡想起自己丢的工作和张思端的肆无忌惮，上一下就起了疙瘩。他往后缩了缩，摇。

梁瑞廷以前的事情，作为老朋友的她也是知一的，她跟闫温临都见过那段时间消沉的梁瑞廷，那之后他才变成了现在

“你这什么表情？”

会和人吵架，气势太弱了。那个时候我只记得愤怒，所以就动手了。”

“不用，到前面的车站停下就好了。”梁叡低下，“谢谢。”

梁瑞廷笑笑：“怎么了？”

“你别掐了，再掐要掐破了。”梁瑞廷制止了他的自残行为，把录音笔关了收起来，“今天先这样，把茅俊家长的联系方式给我吧，我等会儿给他们打个电话。”

“我知。”梁瑞廷接过小魏递来的，喝了一，“我没有同情他。”

“一般，没起伏。”

梁叡笑了两声，伸手扣上安全带:“谢谢。”他不知还能说什么。

“难得看你接这案，想听听你的心路历程。”

“那就努力到抬起看别人，想低缩颈的时候就掐自己。”梁瑞廷说到这里顿了顿，“不过也不要掐太重了，免得留印。”

梁叡，乖乖把手给松开了。他就坐在梁瑞廷对面，光洒在他上时，好像也因为害怕灼伤他而变得温柔起来，让他看上去多了岁月静好的味。